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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头埋在她脖颈间,像大型犬般闻闻嗅嗅,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衣襟里探去。
“唔……你干嘛,这个点他们还没睡呢。”
冬夏有些害羞地往后躲。
她刚才上楼的时候就听到了楼下客厅电视机的声音。
以前在北大荒自己家里时两人没羞没躁没觉得有什么,可眼下在阎政扬家,一想到这个房子里有别人,她就忍不住感到一阵燥意。
“怕什么。”
他漆黑的眼眸中蕴着炽热的神采,两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不让她躲开,故意挑逗她平日最敏感的地方,低头附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暧昧道:“只要你别叫出来,他们又听不到。”
“你!”
冬夏气恼地瞪了他一眼。
下一秒,阎政扬却把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倾身压了下来。
“乖。”
他五指插过,撩拨着她的发丝,把自己的手臂送到她鲜艳水润的红唇边,诱哄道:“要是实在忍不住,你就咬我。”
冬夏知道今晚是躲不过去了。
况且加上坐火车那段时间,她和他已经有将近半个月没有那个什么,被他撩得也有些情动,脑袋逐渐发昏,眼尾又湿又透着绯红……
这诱人白嫩,任君采撷的一幕更是刺激了男人的视觉神经。
他喉结上下滚动,低头开始了攻城略地。
男人在部队锻炼出来的体力恐怖到惊人,年久失修的木床不断发出羞耻的嘎吱巨响。
冬夏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去想会不会被人听到了,她脸色潮红,手指用力地攥紧枕头,在床单上留下鲜明的痕迹……
“我爱你,老婆。”
他在情潮迷乱中不忘看着她漂亮的眼睛深情说道。
而冬夏的回应,就是用力咬住了他的肩头。
他很用力,她也用足了力气,甚至感到口腔中开始弥漫出血腥味。
鲜血反而更刺激了这场夜的乱。
男人主动把肩头送上去,捧着她的后脑勺哄道:“乖乖,咬,发泄出来。”
冬夏轻喘着,发狠了咬着他的肩膀、锁骨,在男人宽阔结实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野蛮的猫咪。
到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仰头微张的红唇溢出了几声破碎的低吟。
而完全沉浸在这长夜的两人浑然不觉,楼梯上曾传来拄拐杖的咯吱声……
阎伟文不知何时走到了他们的房间隔壁,一墙之隔,他无力地跌坐着,双目血红地将脸埋在膝盖处,咬紧牙关,右手颤抖着攥紧,指尖深深插.入掌间血肉……
叶云芬夜里进儿子房间给他送热汤,没看到人,就紧张地在房子里找了半天。
“伟文,你怎么在这里?”
她上到三楼推开门看到他蜷缩在满是灰尘的杂物间,呼吸就是一窒。
阎伟文没回答,只是浑身涌动着低气压,像在淋阴郁的雨天。
叶云芬隐约听到隔壁的动静,仿佛也明白了什么,张了张嘴,一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最后蠕动了一下嘴唇道:“儿子啊,你放弃吧。”
这儿媳妇都跟别人睡过了,都不干净了,自己儿子再要回来不心梗吗?
阎伟文沉默地起身,拄着拐杖下楼了。
放弃?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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