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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夏左手下意识捏紧裤腿,心想幸好眼下是在荒郊野岭,不然这一幕被外人看到了,指不定怎么误会。
阎政扬动作很熟练,三下五除给她包扎好,打了个利索的结。
冬夏忍不住道:“你这包今天不是掉水里了吗?怎么绷带还是干的。”
阎政扬:“我习惯把包里东西都放在防水油布里。”
“那你每次出门都会带这么多东西?”
冬夏惊讶地问。
她感觉他的军绿挎包就像一个百宝箱。
阎政扬“嗯”
了声,“差不多。”
今天要和她出门前他就感觉眼皮隐跳,注定不太平。
事实果然如此。
阎政扬心想农场营部那边就不该派她出来找草药。
她这么娇弱一个女人,动不动就这么疼、那里痛,简直就是个麻烦。
要是等会遇到狼什么的,她不得又尖叫出声?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闪过,不远处就传来了狼嚎。
阎政扬:“……”
但是冬夏也没尖叫。
因为她整个人已经被吓傻了。
在阎政扬看来,她倒是一脸挺淡定的,不禁挑了挑眉,“你不害怕?”
冬夏看向他,“你不是带了枪吗?”
真理永远是真理。
在硬武器面前,她也竟然无所畏惧了。
阎政扬慢悠悠道:“但是里面就剩五发子弹了,如果遇到狼群……”
冬夏如葡萄般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他,“阎团长,我相信你。”
阎政扬下意识避开视线,心里莫名有点烦躁。
却又不知道这股躁意从何而来。
这一晚,狼群并没有来袭击他们。
冬夏昏昏欲睡,最后不自觉趴在他肩头睡着了。
当然,中途被他推醒过好几次。
阎政扬似乎并不喜欢有人碰她。
冬夏自己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他讨厌自己,刻意地保持距离,往后靠在树根上。
但不知为何,等早晨醒来,她又靠在了阎政扬肩膀上。
他一直保持姿势一动不动,在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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