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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那你怎么好像躲着我?”
“我没有躲着你。”
文恪反问,“我躲着你,我还会和你睡一起?”
“你之前都抱着我睡的。”
“嗯?”
“不不不,是我抱着你睡。”
文恪猛地坐起身,曹若愚吓了一跳:“怎么了吗?”
文长老不会生气了吧?年轻人莫名紧张起来。
文恪思来想去,问道:“曹若愚,你长这么大,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比如邪祟缠身或是其他的?”
“我吗?”
曹若愚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认真回忆了一下,“没有吧,我就是小时候身体不好,十岁以前差点死了,但后来遇到我师父,就没事了。”
“遇到了薛谷主吗?”
文恪提了心,“仔细和我讲讲呢?”
曹若愚望着天花板,道:“我娘说我打从生下来就是个病秧子,一直都很小心养着,也没见好转。
后来不是魔都祸世,天下大乱吗?我爹娘就带我去了一个偏远的山村避难,但我病得越来越严重,眼看就要不行了,我娘抱着我在家门口哭。”
他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绪,半晌才继续道:“我娘说,我爹那时候都把我的小棺材打好了,他们守着我,生怕哪天我就咽了气。
可有一天,雨下得特别大,村里来了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家,他说外面风波已定,让我娘带我出去,一直往东走,会遇到贵人。”
“贵人?”
文恪微蹙眉头。
“嗯。”
曹若愚应着,“然后我爹就拉着板车,带我和我娘出村了。
我娘说他们一直往东走,在一座破旧道观歇脚的时候遇到了我师父。
我娘说啊,她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她一看就知道,这是我的贵人。”
“当时我师父看了我一眼,说我命不该绝,还会长命百岁,然后给了我娘一瓶小药丸,让我每天服一颗,后来我就好了。”
“不过他临走前叮嘱我娘,等我过了十岁生辰,就得拜他为师,上山学剑,否则日后风波再起,我就抗不过去了。”
曹若愚沉吟片刻:“大概就是这样,除了这个,我没有遇到过什么邪门的事情。”
文恪听了,却是问道:“那个指引你们往东走的老人家,令堂有再提起过吗?”
“没有。”
曹若愚很笃定,“我娘只说过是一个年纪很大的老人家,而且只是和他说了几句话,等我们出了村,就再也没见过了。”
他想了想:“那老人家可能也是因为时局动荡,前来避难的吧。”
文恪不言,默默躺下了。
这回,他是真的一点都睡不着。
“文长老,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曹若愚有些好奇,文恪却避开了:“睡吧。”
“啊?我不想睡,你告诉我一下。”
文恪侧过身,手从被子底下穿过,摸到了他的胳膊:“睡吧,过几天我再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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