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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别的办法。”
陶浸平静地眨眨眼,别过脸让Arick想办法。
“我也觉得可以删,”
Arick盯着剧本沉吟,“他俩亲得跟我想得不一样,挺难看的。”
很直接,吴老师笑了。
陈飘飘忽然在他们松弛的表情里生出了小火般的燥意。
这几天她很努力,背剧本也好练台词也好做功课也好,都比别人用了更多时间,因为她能感觉到,剧组对自己的认可不多。
没办法,演技确实一般,不然庄何也不会让她来学。
在西楼,作品最大。
为了好的舞台呈现,所有人都很直接,导演组点名谁谁谁的肢体难看很正常,音乐组被讲难听,道具组被说丑,不好就换,没人玻璃心。
陈飘飘也不玻璃心,但她的牛角尖钻在了吴老师笑的这一下,明明吴老师刚才还在说删了张力不够。
但笑完以后,她就把话咽回去了,似乎是承认,陈飘飘和杨益表演不出效果,没办法,那删了吧。
陈飘飘不喜欢这种感觉。
这也是自己的专业,她有能力做到不删戏。
她说:“我可以亲得好看一点。”
陶浸抬眼,望着她。
“怎么亲?”
Arick问。
“他可能不太有经验,”
陈飘飘拨了拨头发,“我来主导,因为整场戏本来就是女主勾着男主走的,这时候如果男方主动,逻辑不对,所以别扭。”
“如果我攀住他的手,扶着他的肩靠过去,会好看很多。”
好像有道理,Arick想让她试试。
看一眼陶浸,她却没有采纳,垂着眼帘,翻过一页纸看看后面:“删了吧。”
陈飘飘欲言又止,稍是一顿,才问:“我刚刚说的,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吗?”
陶浸没回答。
陈飘飘心里的火苗兹拉兹拉的,快要烧到喉咙里。
刚刚她鼓起勇气,针对专业提出意见,从戏的逻辑和流畅度出发,正常人哪怕不采纳,也会给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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