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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礼!”
看到苏宛如挨打,贺文东快速跑到她的身边,伸手将她护在身后:“你这是什么意思?无缘无故的干嘛跑到家里打人?阿如到底怎么惹到你了,你竟然对她下狠手。”
“你问我啊!
呵!”
贺文礼冷笑一声看着他:“你比谁都清楚,贺文东,不要在这里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她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贺文东一脸心虚地道:“那……你也不能对一个女人动手。”
“今天我还就要动她了,你能怎么办?你放心,等我打完了她,下一个挨打的就是你了。”
说着他扭头看着齐衡低吼一声:“阿衡,拉开他。”
“是!”
齐衡一挥手,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快步走到贺文东面前,动作粗鲁地将他拉到一边。
看着苏宛如痛苦到狰狞的脸,贺文礼轻嗤一声:“大家都是成年人,总要为自己犯的错承担责任。”
此刻,贺文礼的眼神冷冽如冰,手中的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风之声。
他毫不留情地挥鞭,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苏宛如的双腿和手臂上。
“唔!
老公,救命啊!
爸,救我啊!”
苏宛如浑身颤抖地在地上躺着,被打过的地方,瞬间浮现出了一道道鲜红的鞭痕,鲜血迅速渗出,染红了她的衣服。
她疼得撕心裂肺,双手紧紧捂住伤口,双腿颤抖着蜷缩成一团,口中发出凄厉的鬼嚎声,回荡在整个房间,令人毛骨悚然。
看着躺在地上打滚的苏宛如,贺文礼一点怜悯都没有。
他一边打一边怒吼:“燃燃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可你是怎样对待她的?
从小把她丢给佣人不管不问不说,看到她被欺负也不为她出头。
你就是这样做母亲的?”
贺文礼的怒吼在空旷的屋内回响,他的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失望,对贺家所有人的失望。
他的女孩,从小到大没有得到一点温暖,这一切,都是拜苏宛如所赐。
他狠狠地抽打着苏宛如,每一次鞭落都似乎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抽离。
苏宛如蜷缩得更紧了,脸上的泪水与血水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凄惨。
“从小到大把她当乞丐一样对待,逼迫她与亲生父亲分开十五年,如今又为了利益出卖她,你就那么狠心吗?”
贺文礼的声音颤抖着,他想起在酒店的时候,他的燃燃那双充满渴望与无助的眼睛,心中更是悲痛欲绝。
鞭影再次落下,这一次,苏宛如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叫。
“啊……阿礼,阿礼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只要你能放过我,我给她道歉,给她磕头,求她原谅!”
看着失心疯一样的贺文礼,她的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而贺文礼根本就不在乎她的哀求,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完全不顾她的求饶与哭泣,只是疯狂地抽打着,要将所有的愤怒与失望都发泄在她身上。
“现在知道求饶了,你当初设计害燃燃的时候,怎么不去设身处地的为她想想,你把她卖给别人的时候,又怎么不去想想她的绝望?
她被侮辱,被打的时候你怎么不去为她想想?
上次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了,但你们一个个的是怎么做的?依然把我的话当空气是吧!”
“阿礼”
贺文东挣脱束缚扑到贺文礼身上抱住他:“够了阿礼,再打她会被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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