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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鸢:不过了小姐?咱真不想活了咋地?
鹤砚礼轻蔑耻笑,勾起的唇角带着邪肆的气息,怎么看都觉得危险的很。
紫鸢此刻有点腿软。
鹤砚礼起身朝着她走了过去,像是乔挽颜肚子里的蛔虫一样,“装晕你试试。”
乔挽颜抿了抿唇,从小一起长大的就是这点不好,太了解自已了!
四年过去,自已变化并不多,可鹤砚礼变的实在是太多了。
她揣摩不出鹤砚礼的性情底线,但自已的鹤砚礼却清楚知晓。
“这么会叫,舌头给你割了好不好?”
乔挽颜忽然捂住嘴摇了摇头,好心提议道,“实在不行,王爷割我一缕头发吧?”
紫鸢脑回路随了主子那是相当清奇,“王、王爷,我家小姐的头发保养的这么好割了实在是可惜了,要不您割小姐的一块裙摆吧?”
小姐的长发每天都要细致的擦上玫瑰露、蔷薇油,洗头发的时候还需要用十几种药材煮开了水晾凉洗,还都是她每日伺候的。
就是平日里掉下一根头发她都心疼死了,若是割了一缕那还得了?
门外的墨萧彻底沉默了,跟王爷讨价还价呢?当这儿是菜市场,当王爷是卖猪头肉的呢?!
之前在北冥城的时候有人跟王爷讨价还价,估摸着坟头草都长挺高了。
鹤砚礼没说话,只是扬起了手中的匕首,紫鸢一个不小心给跪了。
不知为何,她腿有点软。
紫鸢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奴婢给王爷请安。”
墨萧:嗯,还是这么没用。
乔挽颜陡然间没有了避风港,很是识时务道:“王爷我错了,我只是一时得意忘形胡说一通。
王爷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和我一般见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乔挽颜态度诚恳,但鹤砚礼却最清楚不过。
这番歉意一点不走心,道歉只是为了糊弄过去当下,为将来的再次冒犯埋下伏笔。
她从来不觉得自已有任何过错。
乔挽颜细细的试探着他的反应,太子惯是喜欢柔弱善良的小白花,所以她清楚知晓要营造出什么样的表象才能让太子放下戒备。
但从上次在青州来看,鹤砚礼好似不怎么吃柔弱小白花这一套。
从前自已什么样的性情他都喜欢都包容自已维护自已,可如今他变了。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乖乖认错总是没错的。
“乔挽颜,本王不是什么大人,和你一样是个小人。
你背后骂本王,本王就这么放过你岂不是很没面子?”
鹤砚礼手中的匕首落在她的脸上,轻轻拍了拍似乎对她的反应感觉很是满意。
怕,那就对了。
从前就是对她太好,以至于没心没肺冷漠凉薄的践踏自已的真心。
鹤砚礼微微歪着头半阖着眼帘看着她,“京城第一美人,不如将你的脸划花了如何?没了容貌,你还如何嫁入东宫呢?”
乔挽颜的瞳孔一瞬间收缩到极致,小心翼翼的退后半步躲开了那把落在脸颊上的匕首,扑通一声给跪了。
她最最爱惜的便是自已的容貌,知晓自已生的好看便更加用心保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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