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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我.....我没有.....”
男人冷着脸,黑眸中关着一只暴怒的雄狮,他伸手直接撤下她的铅笔裤,一只裤腿耷拉在一边,吓得寇思思动都不敢动。
“最后再问一遍,告诉我。”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扶住她的腰身,寇思思哽咽着大哭。
“你....温迟言你个疯子!
啊!”
“寇思思,你想知道那天那个人是谁?那我告诉你,他是我哥,知道这些你想做什么?嗯?”
他故意把车开到旁边的小路上去,上面坑坑洼洼的,车随着路面的斑驳而开始晃动,寇思思被温迟言紧紧的抱在怀中无法动弹,随着车的晃动而晃动。
极致的感受和野外的刺激让温迟言一泄而出,他猛地踩下刹车,喘着气靠在她后颈。
车停在悬崖上,悬崖下就是s市一望无尽的大海。
寇思思早已累得浑身无力的趴在他身上,一个劲儿的喘气,男人把她抱起来放在副驾驶座上,摸出雪茄点燃,斜靠在车头看着悬崖下黑漆漆的海潮。
她脸上满是泪痕,歪着头无力的整理自己的衣服。
内心的耻辱和他的暴力让寇思思感到害怕,她第一次看到温迟言这么疯狂,要是刚才没有刹车,他们会不会从悬崖上冲下去?
温迟言在车外面站了半个多小时,转身上车看见寇思思已经累得睡过去了,他凝眸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想要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手僵在半空中,他转过头去看着窗外的夜景,远处就是s市的全貌。
夜风在这里更冷了,他脱下西装盖在她身上。
第二天清晨,一轮红色的初日从海平面升起,照射在车里寇思思的脸上,她皱了皱眉睁开眼。
男人单手插兜站在悬崖上,高大的身子被日出照出倒影,海平面上像是撒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她微微眯起眼从副驾驶座上坐起来。
铅笔裤被温迟言撕破了,她皱眉看一眼身上盖着的黑色西装,索性拿起在腰间缠了一圈后盖住撕破的地方。
她推开车门下去,走到悬崖边上站在温迟言身后。
昨晚的事历历在目,她对温迟言产生了一种自我疏离的意识,好像是全身心的想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他转过身去睨着她,看到她离自己很远,不悦的拧了拧眉,“寇思思,你是怕我会吃了你?”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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