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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挽颜没有开口,鹤知羽也始终沉默着看着她。
紫鸢的视线来回扫着,鼓足了勇气刚要开口,便听见自家小姐开了口。
“殿下,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了。”
鹤知羽等着她开口,但却等来了逐客令。
他一言没发,转身离开。
紫鸢咂了咂舌,“小姐,殿下这一路上也很担心您,至少比起以前全然不一样了。
这么好的机会,您何必将殿下推出去呢?”
“太子生气了。”
乔挽颜坐了下来,拿起一颗葡萄吃了起来。
紫鸢双眉微颦,“奴婢看出来了,殿下明明来的时候还没这样呢,怎么刚刚那么吓人。”
乔挽颜语气悠然,“他生气便说明在意,既然在意就说明他以后有的气生了。”
只是他如今心中还有乔意欢,等到心底里一点乔意欢的位置都没有了,自已从前所有的委曲求全,她都要太子亲身体会一遍才行。
要让他患得患失、忧思不安。
?
晚饭过后,众人各自回去休息。
乔意欢有些不明白,为何太子没有和云珩说此行来的目的,让云珩给自已配一副解了自已身体里余毒的解药来。
一顿晚饭,气氛压抑安静,她的胃口都没有了。
入夜,乔意欢决定勇敢一次。
让筱莹回去睡了,她独自出了门,按照白日里提前记下的路线朝着听雨阁而去。
一道叩门声响起,本漆黑无垠的屋内突然升起了烛火,云珩开了门。
“有事吗?”
云珩站在门口问道,并没有让开让她进来的意思。
乔意欢温声道:“云公子,我来找你其实是有件事儿想要求你成全。”
云珩沉默片刻,在乔意欢不安中终于应了一声,“什么事?”
乔意欢长出了一口浊气,玉手落在自已的肩膀上,脸颊微红有些羞涩难安,“我这里曾经受过伤,即便用了一些药但却只能让伤口结痂不能去除疤痕。”
她顿了顿,“我想求公子为我配一副祛除疤痕的药膏。
若是公子愿意帮我这个忙,意欢一定对公子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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