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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小姐,那云公子有没有给您祛疤的药膏啊?”
乔挽颜没说话,只是解开了几颗扣子将肩膀处之前存在的伤口位置露了出来。
此刻哪里还能见到一丁点疤痕?白嫩的和剥了壳的鸡蛋的一般。
“果然是神医,只用了两三天便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之前用了完颜玉膏的原因,两者接替着用,效果才会这么好。
“小姐,这堆起来的盒子里都是什么啊?”
紫鸢刚刚进来的时候就想问来着,屏风后面堆起来好几层木盒子。
乔挽颜浅笑,脸上浮现一抹得意,“是蝴蝶草!
云珩说这些都送给我了,不仅如此以后每年他都会让人给我送蝴蝶草。”
烧药房之前,她一盒一盒的将那些蝴蝶草都搬回了流光阁。
来回折腾累的她浑身大汗淋漓,洗了个澡一身清爽的才又去了药房干大事。
“蝴蝶草?!”
紫鸢惊叹,“那以后小姐每年都能用到蝴蝶草做成的脂粉了!”
上次小姐的外祖父送来的蝴蝶草小姐很是喜欢,只可惜后来有钱都买不到,小姐还伤心了好久呢。
乔挽颜也很是欢喜,“云珩果然是个值得深交的人,这一次来药师谷当真是没有白来。
说起来,我都要感谢他一时没有弄清楚状况将我绑来了。”
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流光阁内的主仆二人不约而同的朝着门口看去。
鹤知羽一袭霜白锦袍大氅加身,玉冠束发丰神玉骨,不经意间溢出与生俱来的矜贵与逼人的气场。
深邃的眼眸蒙上一层寒霜揣摩不出他眼底的情绪,北风呼啸吹起他衣袂飘扬。
他逆光而立,冬日暖阳的辉光洒在他的身上,如圣光显现惊为天人。
像是精心绘制出来的画卷,生出几分不真实的冲击力。
“奴婢参见殿下。”
紫鸢率先请安。
乔挽颜起了身,语气没了刚刚的灵动,浅声道:“臣女参见殿下。”
鹤知羽是京城之人所有人眼中没有高高在上之姿的尊贵之人,待人待事总是温和有礼。
可没有人知晓,面具之下的他到底是什么样子。
便是因为经历了不公,便是因为出身皇家,便是因为自已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他最厌恶满腹心机之人。
乔挽颜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般模样,不免觉得有些陌生。
“感谢一个无视律法伤害你之人,孤觉得你错了。”
“你不应该感谢他,而是应该求着孤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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