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姝一听这话,脸上顿时挂不住了。
“就算你会死掉,我也不会死!”
秦姝咬牙切齿地道。
谢释渊微微颔首,“倒也是,祸害遗千年嘛。”
秦姝:“??”
蛇是没有脸皮的吗?它心里到底还能不能有没有点逼数?怎会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
“到底谁是祸害?你难道心里没数吗?”
秦姝瞪着他。
谢释渊一挑眉,不以为意地说道:“没数,本尊只知晓自己的内丹被某只小童给吞了。”
秦姝气得一跺脚,“你赶紧把你的内丹拿出去,然后离开这里!”
谢释渊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
他声音很轻,秦姝还以为自己幻听了,然而接下来就听他说道:“是该走了,内丹暂且取不出来,便留在你这里。”
秦姝一愣,“你的内丹都不带走?”
谢释渊闻言淡淡地睨了她一眼,“你当我不想带走吗?”
秦姝并没有错过其中的那一缕幽怨,她沉默了,“算了,放着就放着吧,你等你修为好起来记得回来拿,我可被你这内丹害惨了。”
说完这话,秦姝又将自己之前在霓裳阁换来的两瓶五行凝血丹递给了谢释渊,“之前你给的那枚内丹我帮你换了两瓶丹药。”
说完还拿了个传讯玉简给他,“这个就是传讯玉简,顺便也帮你买了一个,你滴血之后便能用了。”
将这些东西都交给谢释渊之后,秦姝便转身朝着练功房走去,“你走的时候记得关门,我去练功了!”
谢释渊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又看向了秦姝的背影,眸中暗潮涌动。
妖兽大多野蛮生长,很少有妖兽会炼丹。
这五行凝血丹好歹也是三品,拿去妖族定然价值不菲,她居然就这么送给自己了?
谢释渊修长且白皙的手指在瓷瓶上来回摩挲着,心中始终想不太明白。
人类从来都是狡猾且自私的,这个小童怎么似乎有些不大一样?
他的神识在她的身上打量着,察觉到她的脖子上多了一条璎珞,不过能屏蔽筑基以下的神识探查,而自己给她施得那道法术印记,却可以屏蔽金丹中期以下的探查,真是多此一举了。
谢释渊站在门口许久,才最后看了一眼秦姝,捏着瓷瓶凭空消失了。
秦姝一直注意着他的动静,直到他彻底离开洞府,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大蛇在师尊眼皮子地下都不会被发现,他一定是个厉害角色,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
这样的一条蛇在身边儿,她又如何能让她安心修炼?走了倒也好。
等明日她一定要去藏书阁找找,看看她这个体质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条大蛇的内丹又该怎么拿出来。
若是不拿出来,为了这枚内丹,大蛇迟早还是要找上她的。
之前顿悟的半年,她的修为无寸进,但她却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心境是已经领先许多了,接下来的修炼将会快许多。
月上柳梢头,秦姝双眸紧闭,心无旁骛。
消失了大半天的谢释渊又突然出现在了院中,他手一抬取出一滴精血滴在了那朵花的花瓣上。
原本娇艳欲滴的蛇血花,更是红到发紫。
他手一抬,那朵花上属于他的气息被抹去,他抬眼看了一眼这座洞府,一闪身,彻底消失了。
与此同时,整个玄天门再没了他的半点气息。
直到第二日一早,月亮落下,秦姝才睁开眼睛。
伸了个懒腰,掐了个清洁术,吞了一颗辟谷丹,这才起身又朝着藏书阁而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