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不容易熬到除夕夜,林柠才总算能放肆一回,吃个尽兴。
今年除夕夜非比寻常,一是陈家头一遭没有在外面的饭局而是在家过年,二是林家与亲家首次联合守岁,偏偏还少了林耀祖,多了周秦鹿和刘念恩。
两个小朋友一开始显得有些局促。
不过在赵桂英的彻底偏心下,两人也算是逐渐放开了手脚,同玉罕一起在院子里疯玩,用燃过的炮仗灰画着跳房子。
至于周忆路和周瑾,林柠和陈岑也很少见到他们。
这两大忙人,能有空闲的时间很少,就连抽出功夫陪伴两小娃都费劲,更何况是林柠呢?
林柠也明白,周瑾对她心怀愧疚。
虽说她从不奢望什么弥补,但对于肚子里的孩子来说,总是不能将其放到对立面的。
而望着墙角处那堆着周瑾过年寄来的大批年货,林柠知道这是种无声的致歉。
可这种感觉却像是雪夜里隔着屋子添炭火,暖意总在距离中锐减。
明知道那地方是暖和的,能感受到的暖意却微乎其微。
对于这一年可能都见不了几面的关系,林柠更觉得无所谓,但若是将其敌对,那就有大麻烦了。
林柠望着餐桌上算不上美满和睦,但也是各具特色的一家人:
林爸和陈父两人碰着酒,侃天说地,声音之大好似是在争世间真理般;
陈母终究是用木筷夹起依娜做的香茅草烤鱼,而玉罕也在依娜的要求下,同这位名义上的奶奶说了声新年快乐,因此让所有小朋友都收获了一份红包;
最热闹处,赵桂英正往两做客的孩子碗里堆四喜丸子,脸上的笑是止不住的,林柠一时都快忘了今早上还在忧心林耀祖的人又是谁了。
陈岑自始至终都稳稳地坐在林柠身旁,林柠早已心领神会。
这次在陈岑假装咳嗽之前,就主动提前放下了筷子。
陈岑见状,略带惊讶的眉头挑起,可瞬间,那份惊讶就被一种被人如此乖巧遵从的愉悦所取代。
然而,陈岑还是轻咳了一声,趁着周围人的注意力被其他事情吸引的时候,他悄悄地用胳膊肘碰了碰林柠。
林柠纳闷,不知道陈岑又在酝酿什么新花样,不过还是顺着目光看去。
陈岑垂眼藏住笑意,左手在桌下悄悄解开衣服兜的扣子,露出了林柠今早提起的巧克力。
林柠嘴角上扬,她两眼放光,在桌下用指甲沿着凹槽掰下一块。
甜味在林柠舌尖化开的瞬间,陈岑突然伸手抹掉她唇角的碎屑。
当陈岑温热的指腹扫过林柠微微发肿的牙龈时,他压低声音,却说出了最狠心的话:“就吃这么一块就够了。”
接着林柠就看见陈岑拿起那块刚才被她偷偷掰了一小块的巧克力,分发给了在场的小娃娃们。
林柠望着孩子们吃得满嘴褐色的模样,刚被甜食治愈的心情又欲哭无泪了。
陈岑捏着光秃秃的包装纸转身,迎上林柠眼底晃动的碎光。
陈岑只好无奈一笑,又从衣服兜里露出一兜子的松子仁,悄声道:“这个可以多吃些……”
林柠心中的不满瞬间化为乌有……
来年的七月,林柠总算卸下了腰间的担子,平安地诞下一名六斤八两的女童。
孩子被取名为陈意,小名巧克力。
这个小名是陈岑在家庭会议中据理力争、力排众议后才争取到的命名权。
据陈岑所述,巧克力是林柠送给他的第一份定情礼物,极具意义。
虽然林柠对此有所异议,但最终还是敌不过这位愿意把一切都大包大揽,极有资格命名的优质奶爸。
因为在一家人正在为名字争论不休时,林柠忽然发现女儿襁褓里塞着一张某人手写的保证书:“若命名权归属本人,本人自愿承包尿布清洁及夜奶投喂工作,期限:至巧克力同志出嫁之日止。”
如果说每个婴孩都是被抛入世界的即兴演员,而陈意小朋友的舞台竟同时亮着三盏永不熄灭的聚光灯。
在陈、林,甚至周家,这三家你方唱罢我登场的舞台上,她才是十足的幸运儿……
瞧,正在被陈岑抱在怀里的陈意,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容。
好家伙,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人做梦都能笑醒……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吴一楠无意间看到老婆在自家楼下跟市委秘书激情拥吻,继而得知自己的副科长职位是市委秘书帮的忙,愤而跟老婆离婚,随之被撤职换岗,人生处于低谷之中。现场会上,吴一楠对刘依然产生好感,对她勇敢反抗和揭露领导的淫威所敬佩。在一次下乡途中,市里某位领导认出了吴一楠,自此以后,吴一楠官运亨通...
黑化校草这个转学生真有趣,好想把她娶回家,嘻嘻。邪魅反派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清冷师尊一日为师,终身为夫。病娇少年小雨,不嫁我你想嫁谁?林小雨死了,却没有死透,好运被系统选中,只要完成一定量的任务,就可以有重生的机会,于是她走上了穿梭各个世界,扮演各种人生,拯救各种即将黑化boss的道路,...
岳母好女婿,求求你别离开我女儿岳风,把我们洗脚水倒了。什么岳家柳家岳风柳萱...
五岁那年救了他,许下成年后的婚约。二十二岁那年,酒吧门口惊险相逢却不相识,从此她顶着他家大恩人的身份,却被坑得泪流满面。哼,黑脸总裁竟然敢把她的仇人当做小时候的她,之月一怒之下带球跑路。某日,粉嘟嘟的小包子气呼呼地指着某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爸比,想追妈咪请排队!正月夫妇,霸气来袭!本书先坑后宠,后期女主变强,男主妻奴德行,慎入小心出不来!...
我出生时,左手腕上缠着一条蛇骨,骨刺深深插入肉中。十八年后,白水出现在我面前,许诺与我血肉相缠。可结果,却比刮骨更让我生痛。蛇骨性邪,可又有什么比人心更邪?...
[最野的玫瑰,躁动无人区]初见,温弦一眼就看中了陆大队长。垂涎欲滴。温弦嗯?怎么才能泡到你?是麻袋还是甜言蜜语。陆枭叼着烟,冷漠道你是风光大明星,我是这鸟不拉屎无人区的队长,穷得很,你看中我什么?温弦我喜欢看你是怎么顶撞我的。陆枭一哽。燥了脸,无情走人不知羞耻,想都别想!隔天。他心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