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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喻非晚便走上了楼。
热水将浴缸放满,喻非晚将头沉入水里,她心中的酸楚,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发泄。
不爱是假的,装的,十几年的爱意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喻非晚,你怎么变得如此卑微,丈夫去陪别的女人,你还要帮着打掩护,呵呵...”
夜已深。
喻非晚已经睡下,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缓步走入房间。
伴着小夜灯微弱的光亮,他来到了床前。
喻非晚一头微卷长发随意的披着,她的呼吸很轻,醉颜微酡,羽翼般的睫毛垂下,好像童话书中描写的睡美人。
她皱了皱眉,感觉到有人似乎在盯着自己看。
喻非晚揉着惺忪睡眼渐渐看清了来人。
“傅清时?!
她还以为今晚他不会回来了呢。”
忽然,她嗅了嗅鼻子,又皱起了眉,傅清时不是去了医院吗,怎么一身的酒味。
“姜妗还好吗?”
男人随意的将衬衫纽扣解到第二颗,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他皱了皱眉。
“情况不太好。”
喻非晚点点头,“那我们快点离婚吧,不要耽误太多时间。”
傅清时眼眸垂下,伸出冰冷刺骨的手指,在她的下巴上捏了捏。
男人眼神幽幽的看着喻非晚,“这么着急离婚,是不是心有所属了?”
“傅清时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认为自己喜欢白景栎?”
喻非晚正想着,忽然发现了他衬衫上有一个隐约的唇印。
她扯住带着唇印的衬衫,打掉了傅清时捏住自己下巴的手。
质问道:“傅清时,一直着急的不是你吗?!”
她气的眼眶有些发红,心中的委屈再次涌上心头。
傅清时冰冷疏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喉结微微滚动,转身走进了浴室。
喻非晚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把头埋进了被子里,此时已经睡意全无。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傅清时披着浴袍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就躺了下去。
喻非晚是背对着傅清时睡的,不知过了多久,喻非晚听到了男人睡着后均匀的气息声。
“可恶,扰了自己好觉,倒头就睡的这么香。”
喻非晚气愤的咬着唇,故意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扯了扯。
可忽然,自己的腰间突然一紧,男人结实的胸膛贴近。
这突然的举动让她全身一个激灵,她的身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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