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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长生拾起照片,上下扫了一眼,那朦胧的画面中只能看到一个面目不太清晰的侧脸,能看出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留着黑色长发,高挑消瘦,身形仿佛一根笔直的树木一般。
她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番:“掌管百花的女仙?一个男人?”
“那只是个代号——他是这次假药事件的幕后主使。
这个人可能是个散修,因为有人见过他使用仙法。
如果能找到这个女夷,自然就能找到这次流入市场的所有假药了。
那个女夷行踪诡异,这张照片是唯一的线索。”
任长生凑近了又仔细看了一会照片,有点无语地撇撇嘴角:“这能看出个鬼!
你们就一张照片吗?这是座机拍的吗?马赛克我眼睛都能看见!”
冯夜郎揉着太阳穴,神态间也透出些许心虚:“能有一张就不错了……就这一张还是我申请三次之后才允许给你看的。
总之——”
玄关处忽然传来门铃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任长生站起身,嘴里不自觉犯着嘀咕:“奇怪了,我不是把暂停营业的牌子挂上了吗?怎么还有人来?”
打开门的一瞬间,暴雨倾盆而下的声音忽然间变得清晰又刺耳,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站在紧贴着门的位置,玄关昏黄的灯光印出她惨白的脸色和一缕一缕贴在脸颊上的水藻似的的发丝,就好像是刚从哪条河里爬出来的女鬼一样。
“哇哦……”
任长生背着光上上下下扫过那个浑身都在滴水的女人,发自内心地吐出一口气,“要不是你身上一点点仙气也感觉不到,我还以为是哪个厉鬼来索命了。”
冯夜郎跟着走到门口,皱着眉提醒:“你怎么说话呢?”
葛淼站在门口,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滚,她嘴唇抖了抖:“这里是不夜城工作室吗?”
她摸出湿漉漉的钱包,从里面掏出所剩无几的几张钞票递到任长生面前,也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恐惧,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我要下委托。”
冯夜郎上下扫了扫面前的女人,却没和她说话,只是扭头对任长生微微点头:“既然事情大概都说完,那我也离开了——等下快六点了,注意时间。”
最后这句话说完,冯夜郎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葛淼,扭头便离开了。
门口只剩下了任长生和那冤魂似的女人面面相觑,那人手里还抓着几张湿哒哒的钞票,手掌依旧悬在半空中。
任长生盯着她又看了一会,这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让开一条道路:“那你先进来再说吧,我给你拿一条毛巾。”
葛淼说完自己的遭遇之后,任长生想都没想就摆了摆手:“不行,这我可弄不到。”
“为什么?”
葛淼好不容易以为找到了些许希望,却忽然被破了一盆凉水,整个人如遭雷击似的愣在原地。
“为什么?”
任长生表情都有些意外了,她拧着眉毛指向自己,“你让我去讨回你被骗走的钱这个倒是可以,但是你现在要我给你找到三公斤以上的瑶草?三公斤是什么概念,一个白玉京仙门几万人,一年的平均用量是三百斤,你现在问我要六斤?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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