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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扇了张宁远一巴掌,将昏迷的他给扇醒。
“我家没被子,可别睡感冒了。”
我体贴的说着,牵着绳子坐到他们对面。
“……你,你现在是?”
张宁远说话有些有气无力,估计大脑还没完全恢复清醒。
“你问我吗?”
我佯装思考了一下,最终却笑出了声,“说真的,我现在非常开心。”
“因为我已经好久好久没能好好说句话了,你们当医生的应该知道,话憋在心里太久,人是会生病的。”
“我跟言一知可不一样,我是很乐意跟你们分享我的过往,而且我觉得,没有比你们更合适的听众了。”
我开心得手舞足蹈,兴奋的牵了牵手中的绳索。
“疯了,她疯了,远哥,怎么办……”
佐楠快吓哭了,不停回头张望着张宁远。
张宁远咬牙,嘴角抽动了一下,阴恻恻看向我:“为什么要绑我们?”
我翘起二郎腿,若有所思的敲了敲太阳穴,目光落到张宁远身上:“别急,你们不是来听故事的吗?”
“现在,我可以慢慢讲给你们听,不过……”
我眯起眼睛,一手提着绳索,一手饶有兴致的把玩着手中的折叠刀,“等你们听完,你们可能会后悔来这里。”
在张宁远跟佐楠震惊眼神中,我慢条斯理的开始了自己的回忆。
我叫言一知。
不过,我还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名字,吴言。
我第一次发现我身体里有第二个人存在的时候,是在某天小学放学后。
我出生在重庆,从小生活在一个家风严苛的环境里。
父亲是一名工程师,母亲是一名教师。
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因为工作缘故,被调到集团下面的矿务局里。
这个矿务局位于重庆市一个偏僻的镇里。
为了工作,我们跟随着父亲举家搬到了这个小镇。
在那个以煤炭为主要发电的年代,坐拥好几个煤炭发电厂的小镇,绝对算得上是重庆经济最富足的小镇。
所以虽然行政划分是村镇,但镇里从幼儿园到高中一应俱全,甚至有自己的电影院,以及各种高档的夜总会所,生活品质一点都不输半小时车程开外的主城区。
我母亲也通过关系,调到了镇里一所中学任教。
而我则以矿务职工子女的身份,进入镇里的幼儿园读书。
从我记事起,这个小镇给我的感觉就是繁华且有趣。
我总是喜欢观察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他们给我父母送礼,然后我父母带着我将别人的礼物又送给他人。
当时我不明白为什么同一件礼品需要像击鼓传花一样送来送去,或许这是成年人玩的某种有趣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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