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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接过称好。
而乔时念趁着这个时间打开了房门。
一进屋她便看到,客厅里除了她的东西,霍砚辞的东西也摆在了里边?
他这是闹哪一出?
上午她来的时候,分明只有她一个人的行李。
听到霍砚辞的脚步,乔时念转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
乔时念指着他的物品问。
霍砚辞神色自如,“公司的人都知道我们夫妻感情好,我们各睡一房算怎么回事?”
距离约定离婚的日子不过一周了,到时还不是会被大家知道?
怕霍砚辞又认为她在赌气吃味,乔时念没搬出来说。
而是嘲讽地道:“霍砚辞,你要是缺女人想解决生理问题,有的是人愿意配合你,别在我这儿找罪受。”
大概话太刺耳,霍砚辞冷睨了她一眼,“中午是你自己脚滑扑到的我怀里。
你穿得那么少,又贴得我那么近,我是男人不是圣人,有生理反应很正常。”
“……”
这回答很霍砚辞。
中午确实是她不够小心,踩滑了地面被霍砚辞拉住拖到了怀里。
乔时念懒得跟他据理力争,任由他霸占了书桌,她走去了洗手间。
在里边洗了头冲了澡,乔时念又用喷雾给自己肩膀喷了药。
洗干净手,乔时念敷了个面膜,护了会儿肤,前后花了一个多小时。
等乔时念出来,霍砚辞还在电脑上审阅着邮件。
他的忙碌倒让乔时念稍放松了点。
至少不会起别的什么不该的心思。
一时半会也睡不着,乔时念看着自己还有点湿的头发,决定再进去吹干一下。
才走到洗手间边,她就听到了霍砚辞的电话铃声响起。
接起后,不知对方说了什么,霍砚辞的语气一下了变得严肃了几分,“怎么会这样?我马上过来。”
看他模样,好像是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
乔时念正想着,霍砚辞的眸光朝她看了过来。
本要说话,可不知道想起什么,霍砚辞又抿紧了薄唇,到底什么都没有说,拿起了车钥匙和外套就出了门。
乔时念懒得去猜发生了什么,公事她处理不了,私事她管不着。
吹干头发后,乔时念趴在了床上整理自己今天的美照。
照片上她笑得颇是开心,傅田田还说,她就该天天笑,才能青春永驻。
青不青春不清楚,但照片的效果确实不错。
乔时念挑了几张美美的又有意境的照片发了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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