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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无论我住在哪儿、出不出现在你面前,你都应该无动于衷才是,为什么要抗拒我住到主卧?”
乔时念:?
这说的是什么废话?
对一个人没感情了,当然不能接受和他同住一屋了!
霍砚辞看出了乔时念所想,“首先,我们目前还是夫妻,我们住一起是合法的。
其次,你的反应让我觉得,你不敢让我住进来,是怕自己露馅,让我发现你还深爱着我。”
乔时念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吐槽了,“你的意思是,只有我让你住进来,才能证明我不爱你了?”
霍砚辞不动声色地说:“你当是为奶奶也好,或是当我不甘心也行。
在奶奶生日前,我们试着像正常夫妻一样相处,如果你态度依旧这么坚决,我才相信你的决心,我们平和地离婚。”
乔时念狐疑地看着他,“不用双方长辈都同意?”
霍砚辞:“离婚的事肯定要知会他们,至于他们的态度如何,就看你自己能否顶住压力。”
乔时念听明白了,霍砚辞的意思是,离婚还是要告知两方长辈,但不管长辈是同意是反对,她能顶住,他就会签字。
不用双方长辈一定同意,这个条件听起来就简单多了。
二十天时间而已,熬一熬很快就过去了。
乔时念爽快道:“像夫妻一样相处可以,但你不能以任何方式占我便宜,也不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霍砚辞的墨眸睨向她,神色不明地问:“如果是你主动勾我呢?”
“你想太多!”
知道霍砚辞在提上次丢内衣的事,乔时念的脸蛋顿红,“上次我不知道你在我床上!”
闻言,霍砚辞居高临下扫了她一眼,“放心,我对排骨精没兴趣。”
什么排骨精,她这九十多斤的身材不知道多少人羡慕!
乔时念气,“你最好说到做到!”
说完,乔时念取发套睡衣打算去冲凉,霍砚辞却说,“我也要洗澡,你给我挑一套睡衣。”
乔时念:?
“正常的夫妻关系中,妻子帮丈夫拿套睡衣不过分吧?”
霍砚辞波澜不惊地说,“我记得你提过好几次,你给我买了情侣款睡衣。”
乔时念确实给霍砚辞买过包括睡衣在内不少衣物,但他一次都没有穿过。
因为他呆在家里的时间都很少,更遑论穿她买的睡衣了。
乔时念忍下心头各种翻滚的情绪,给霍砚辞取了一套深蓝色的睡衣扔给他,自己去往了浴室。
等乔时念冲洗完出来,霍砚辞也在隔壁洗好了。
他黑色的短寸微湿,深蓝的丝绸睡衣贴在他身体,隐隐显出了他精瘦腰腹肌肉。
加上他修长劲健的双腿,空气中仿佛全变成了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乔时念想,如果她没有重生,看到霍砚辞穿着她买的睡衣,和她共同呆在一个房间,她一定会幸福得冒泡泡。
可如今,她的心头只有淡淡的涩意与嘲弄。
她都已经死心了,霍砚辞却因不甘心而生出了要跟她试着过的想法。
还有用么?
“看够了就睡觉。”
霍砚辞淡声说完,直接躺坐在了床的一侧。
乔时念拿起床上的枕头,仍旧选择睡去贵妃椅。
霍砚辞看着她,“正常夫妻会分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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