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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砚辞撑住了额头,没再说话。
等王婶泡好茶,发现霍砚辞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他撑着头,像是极累的样子,眉头皱得紧紧的。
王婶轻轻说了一句:“先生,茶好了。”
霍砚辞没有反应。
王婶想了想,去敲了乔时念的门。
“谁?”
屋里传来乔时念警惕的声音。
“太太,是我。”
穿着睡衣的乔时念开了门,“王婶,什么事?”
“先生在楼下沙发中睡着了,夜里容易着凉,太太要不要叫他回房休息?”
王婶看得出,最近先生和太太的关系变好了,特别是先生,都这么累了,还不忘问声太太。
这个时候太太只要稍微关心照顾一下,先生肯定会被感动。
所以她来找乔时念了。
听到王婶的话,乔时念本来想说“他着不着凉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想到今晚霍砚辞确实帮了她。
做人不能不知道感恩,于是乔时念转身往屋里走去。
太太肯定是去整理床铺,方便先生上来睡得舒服了。
王婶欣慰地等着。
很快,乔时念出来了,手里拿了条薄毯,“给你。”
王婶有些不解地看着乔时念,“太太不扶先生上来休息吗?这种天睡沙发容易冻病。”
“又不是病猫,哪有那么容易冻到。”
乔时念举了下薄毯,“再说这不拿了毯子嘛,给他盖上就行。”
也算是表达了她的感谢之意了。
王婶犹豫地接过薄毯,“太太,这不是你放贵妃椅上用来踩脚的么?”
乔时念在家喜欢赤脚,没事又喜欢踩在贵妃椅上跳一跳、下下腰什么的,为免踩脏,就扔了条毯子垫着。
“没事,不脏。”
乔时念说,“我这也没有其它多余的毯子了。”
王婶看着床上、椅中各种漂亮干净的薄毯欲言又止。
“那些都是我喜欢的,怎么能拿去给霍砚辞用!”
乔时念护住。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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