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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时念撒起娇。
她太久没看到外公了,想多陪陪外公,今天这一天时间根本不够。
乔东海点了下她的额头,“你这孩子,砚辞都来接你了,你不回家还赖我这干嘛?”
“砚辞,我知道你工作忙,有空的时候还是和念念一起回来吃个饭。”
“好的外公。”
霍砚辞得体地点头。
上车前,乔东海拉着乔时念的手,慈蔼地道:“念念,别再和砚辞闹矛盾了,有事好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
坐上车,乔时念缩在座椅,将脸面向了车窗。
外公并不信她没和霍砚辞吵架。
今天特意叫霍砚辞来吃饭,也是想帮她缓和夫妻关系。
外公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总是为她的事操心。
刚为了不让外公担心,她一直忍着没掉泪,但这会,她真有点忍不住。
“你为什么要把手机关机?”
霍砚辞冷沉的声音响起。
“做错事不是找奶奶就是躲到外公这来,乔时念,你能不能消停一些。”
“外公还说你心地善良,看看你做的事,哪点跟善良沾边了?”
见乔时念一直窝在车窗边不出声,霍砚辞心中愠恼,将她一把拉拽过来,“你——”
话没说完,霍砚辞的声音卡住。
乔时念白净的小脸上居然挂了两行泪水。
乔时念以前也会哭,但都是和吵闹一起来。
像个抢不到糖果的小孩,歇斯底里地哭问他为什么冷落她,为什么不陪她不爱她。
眼前的乔时念不吵不闹,眼泪从她通红的眼眶滑下,嘴唇是红的,小巧的鼻尖也是红的。
整个人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脆弱感。
霍砚辞的心头诡异地有了点不忍,他松开了她,声音也低了几度。
“别以为装出这副模样,你就可以不为自己做的事负责了。”
乔时念擦掉了眼角的泪水,“声明两点。
一:我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需要你这样问责。”
“第二:我从来就不是善良的人,自然跟善良两个字沾不到边,用不着你提醒!”
“你!”
看着乔时念毫无愧意的样子,霍砚辞觉得自己方才的不忍很可笑。
“乔时念,你简直不可理喻,都对白依依做出那样的事,还敢装不知情?”
“我对她做什么了?”
乔时念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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