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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去,老秦,你挺厉害啊!
不声不响就拉着我家小蟋蟀领了结婚证?”
一进门,身穿大红毛衣的吴燎就扑了上来,一手揽着秦初白的脖子促狭道。
秦初白将他的手臂从脖子上拿开,禁不住的唇角上扬,“现在是我家的,完完全全是我家的。”
“啧啧,醋坛子。”
吴燎嘀咕一声,转眼又跑到夏樨身边,戳戳她的手臂,揶揄道:“新娘子,领证了,开心不?嘿嘿,不过樨樨,你这领证领的也太轻松了,应该多为难一下老秦,这样以后家里的老大才能是你。”
秦初白一把将夏樨拉到身后,对吴燎道:“就算她不为难我,我们家的老大也是她。”
这时,夏樨的父母听到动静也纷纷从厨房出来。
“樨樨和小秦回来了?”
“回来的正好,我跟你妈做了好吃的,等下就能开饭了,你们先回房歇一会儿!”
看到父母都在这里,夏樨立马开心的跑过去,“爸妈,你们做什么呢?”
“你喜欢的糖醋排骨,还有小秦喜欢的干烧黄花鱼,吴燎喜欢的东坡肉好多呢!”
“那我得进去看看!”
“你这孩子,真是嘴馋,等会儿,把外衣脱了再进厨房!”
秦初白和吴燎不知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皆是眸色融融的看着这温馨的景象,唇角带笑。
“这才是家的感觉,咱们有已经好多年没有感受过了。”
吴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喃喃道。
秦初白侧头眨眼,“那你要感谢我了,幸好我娶了这么好的媳妇儿。”
“喂喂,明明是我跟小蟋蟀先认识的好么?”
“可是先见到她真人的是我。”
“我们、我们是神交!”
“反正最先见到她真人的就是我。”
“哎!
不要总用这一个优势攻击我!”
“就这一个优势就能把你虐成渣渣。”
以往的新年,两人不是在工作,就是聚在一起简单的吃点饭,今年算是最有年味儿的一年了,秦初白看着已经装饰一新的房间,心中似有什么情感想要澎湃而出。
窗花、福字、走马灯,还有各种小装饰,那火红的色彩,映照得他眼眶都开始微微泛红。
“感动吧?这些可是我陪伯父伯母一起去挑选的!”
吴燎笑嘻嘻的站在他身边道:“你们卧室的窗上还挂了同心结呢!”
秦初白闻言,惊喜的快步走进卧室,果然在窗棱上挂着一个火红的同心结,红色丝滑的线以及金色的丝缎相交编制,格外亮眼喜庆。
“伯父伯母说要让你们白首同心,一辈子平安喜乐。”
跟在他身后的吴燎笑道。
秦初白突然内心泛上一股愧疚,“我还没有给樨樨一个婚礼,只是偷偷领了证,他们不但没有丝毫的生气,还这样想着我,我总感觉对不起他们。”
“哎,话不能这么说,你们是真心相爱的,况且婚礼不是也正在准备吗?”
吴燎笑嘻嘻的拍上他的肩膀道:“而且就算你们没有举行婚礼,领证的事情也早已昭告天下了。”
听到吴燎这样说,秦初白忽然想到,他还没有将领证的事情通知大家,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再想起领证时自己和夏樨的对话,这才了然道:“这些天都忙糊涂了,记者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们领证的事情?”
“不光是记者,全国人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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