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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福星指着又一次栽在地上的普通菱形纸鸢,鼓着小腮帮子看着福王。
福王的老脸非常难得地红了红。
扎纸鸢这种事情对于出身尊贵而且半辈子都在为国操劳的他而言,实在是算不上拿手。
就这个普通的菱形纸鸢还是从承恩侯那里偷师的,自然好看不到哪儿去。
昨日小小丫头就嫌弃过一回了,可当时他哄她说自己的纸鸢是不怎么好看,但一定会飞得最高。
没曾想这破玩意儿竟这么不争气!
他清了清嗓子道:“明明是你筇筇舅放得不好。”
“才不是呢!”
小福星指着另外两个飞得又高又远的纸鸢:“您看看,筇筇舅的也不好看但飞得最高,外曾祖父的又高又好看,它们全都是筇筇舅放上天的!”
窦华筇在一旁憋着笑,重新替福王做的纸鸢调整绑线的位置。
承恩侯则一点也没打算给福王面子,捋着长须笑道:“福老头儿就甭狡辩了,骑马射箭我承认不如你,可论起这些玩意儿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倒不是他故意嘚瑟,昨日他们三个人一起扎纸鸢,福王和窦华筇扎的都是普通纸鸢,他扎的却是精美的蝴蝶纸鸢,用时却是他最短。
虽然不敢和那些以此为生的手艺人比,但当时便赢得了小福星的满心夸赞。
今日更加证明了他的纸鸢不仅中看而且非常中用,飞得又高又远。
哈哈……在宝贝蛋儿面前他终于扳回了一城!
见他嘚瑟福王反倒是不在乎了,拱了拱手道:“这便是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裴老头儿,我服你啦!”
承恩侯挑起大拇指:“福王殿下好心胸,我也服你啦!”
小福星看着俩白胡子老头儿互相吹捧,抿了抿小嘴道:“外曾祖父、曾外祖父,你们这是在互相拍马屁吗?”
其实她也不懂什么是拍马屁,就是前几日听府里的下人互相打趣时说过便记住了。
“哟,我们小福星打哪儿学的这话,可正好拍在了裴老头儿的马屁股上了,哈哈……”
福王一把将小小的姑娘举过头顶,几个人的笑声在旷野中久久回荡。
一行人用过午饭才折返回定北王府。
小福星的丫鬟给她洗过澡换过衣裳才牵着她的小手来到霍骁和豆豆的院子。
才刚一进院门小福星便挣脱了丫鬟的手。
“娘——福星回来了。”
人还没有进屋,声音便已经传进了霍骁和豆豆耳朵里。
霍骁笑着迎了出来,张开双臂把飞奔而来的女儿接进怀里。
嘴上却假意呵斥道:“出去玩了一整日,回到家却只记得找你娘,爹爹不开心了!”
小福星红润润的小嘴飞快地在霍骁的俊脸上“吧唧”
了一口:“福星最爱爹爹。”
豆豆的声音从里间传了出来:“小福星都不爱娘亲了,娘亲好伤心呀,呜呜……”
“娘亲,福星来了。”
她动作灵活地从霍骁臂弯中挣脱出来,哒哒地跑进了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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