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让你不要我们!
今天就让小爷先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算是这些年来的利息,以后咱们的帐慢慢算!
沈梓安的眸底滑过一丝得逞的兴奋,不过却依然带着哭腔说:“叔叔,你不要打我好不好?你就当被自己的儿子尿了一下呗。
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也不要告诉我妈咪好不好?她会打死我的!
呜呜!”
末了,沈梓安还真就假哭了那么两声。
叶南弦的动作猛然顿了一下。
自己的儿子?
如果沈蔓歌当年没有死,是不是他们之间的孩子也这么大了?
叶南弦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他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头发被水打湿了,此时贴在额头上,那双带着乌眼圈的丹凤眼是那样的气愤。
丹凤眼?
叶南弦猛然意识到刚才那个孩子貌似也有一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
难怪会觉得那个臭小子有些让人熟悉,原来是那双眼睛。
整个海城,拥有丹凤眼的人屈指可数,或许正因为这样,他才对那个臭小子多了一份耐心吧。
叶南弦叹了一口气,冷冷的说:“今天的事儿谁也不许说,包括你妈咪在内,听到没有?以后再见到,也不许说认识我。”
“哦,知道了!
我保证不说的!”
沈梓安连忙开口,乖巧的让人不忍心责备。
今天这个哑巴亏,叶南弦算是吃定了。
他郁闷的再次看了格子间一眼,然后气冲冲的离开了卫生间。
“叶总,你这是怎么了?”
外面传来助理的惊呼声,叶南弦却大踏步的离开了。
沈梓安听到外面没有声音了,这才从格子间出来了,他看着叶南弦离去的方向,唇角微微一扬,小手直接从洗手台下面摸出了一个针孔摄像头,然后将摄像头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洗了洗手,这才走出了卫生间。
沈蔓歌早就从卫生间出来了,但是沈梓安依然没有影子,她不免有些担心,打算过去看一看的时候,就看到叶南弦气急败坏的从卫生间出来,头发湿湿的,好像刚洗过一般。
叶南弦是个在外面很注重形象的男人,这一点沈蔓歌还是清楚地,此时见他这么狼狈,不免得有些呆愣,却还是下意识的躲到了一旁,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已经回来了。
五年前他们欠她的,她会慢慢的讨回来的,并不急在这一时。
叶南弦怒气冲冲的离开后,沈梓安也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梓安。”
沈蔓歌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发现他没受伤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沈梓安自然之道沈蔓歌在担心什么,不过他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道:“妈咪,你怎么了?我上个卫生间而已,怎么感觉你那么紧张?对了,刚才那个叔叔好帅啊。
妈咪,你觉得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