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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话都没说两句,你就想跑,你觉得有那么容易么?”
张铁生问。
蒲志明梗着脖子,“我跟你无话可说,你懂?”
张铁生愕然,笑了笑,“你还挺骄傲。”
说完直接就甩了蒲志明一耳光。
啪!
响亮的耳光让蒲志明半边脸迅速肿胀起来。
蒲志明大怒,“王八蛋,你凭什么打我?”
张铁生愣了下,然后好笑的问,“凭什么?你智障么?你叫人用生石灰撒我,差点我眼睛瞎了,你还问凭什么?”
蒲志明眼睛一缩,随即怨毒的看着张铁生,“你没有证据,你是看见我叫人了还是听见我指使人了?”
张铁生哈哈大笑,“蒲志明是吧?看来你还真是一个蠢货,这个东西需要证据么?再说刚才人证给你看了,你还要狡辩么?”
两人正在对话时。
一个女人匆匆赶了过来。
张铁生抬头一看,发现是熟人,眉头一皱,“你来得倒快。”
来人正是蒲凛然,她接到了张铁生的短信就匆匆赶来。
今天她显然来得匆忙,脸上素面朝天,不过即便素面,也是白嫩光滑,只是眼睛有点血丝,显然是没有睡好的缘故。
上半身穿的是一件短袖淡粉的纯棉衬衣。
配上了一条蓝色泛白的紧身牛仔长裤,脚上一双运动板鞋,白色的袜子刚刚到脚踝。
蒲凛然一进来,就吸引了大多数咖啡厅里的男人目光。
不过蒲凛然显然对这些都不太在意,径直走到张铁生对面,把自己的堂弟蒲志明挤到了里面的座位。
“你何必为难他?他才十八岁,还在上高三,只是一个孩子!”
蒲凛然坐下后,对张铁生说的第一句话。
张铁生听了,心里握了个大草。
脸上似笑非笑,“哦,师姐的意思,我被一个在法律上已经成年,完全要负刑事责任的孩子,唆使别人用生石灰撒我眼睛,我应该不计前嫌放他一马?”
蒲凛然如何听不出张铁生话里的调侃。
有点不知所措的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哪种意思?”
张铁生看着蒲凛然,心里的失望别提多大了。
对蒲凛然,张铁生心思是复杂的。
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蒲凛然时,少年的那种惊为天人,那种来自京城的范儿感觉,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后面多次的接触,也让他确定了蒲凛然的人品和能力都很不错,张铁生原本打算,把她当成一个骨干成员来培养,以后种田社指定会不断壮大,需要的人很多。
自己身边人才一直很稀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算多。
但是万万没想到,蒲凛然虽然各方面都不错,但是却一直摆不脱家的束缚。
在自己和她的家人两端,很明显蒲凛然是偏向家人的,尽管这些家人一再伤害她,可是她还是站在他们一边。
这个发现,让张铁生十分失望,同时也准备放弃蒲凛然。
毕竟有那帮子奇葩家人,蒲凛然未来做出什么奇葩的决定可能都会发生。
想到这里,张铁生深呼吸一口气,准备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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