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这次的力道刚好,缩在他的怀里,芈岁轻轻吸着鼻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祁厌近乎自虐般的一动不动,始终维持着一个能够让怀中少女舒服的姿势。
靠在他身上舒服的紧的芈岁双眼逐渐放空,轻嗅着祁厌身上清幽的冷香,一股淡淡的困意袭卷心头。
可即便如此,腹部时不时传来的微弱钝痛还是折磨的少女即使困倦也依旧泪水涟涟。
一切都变得不一样起来,可又仿佛一切什么都没有变,少女依旧是那样的懵懂。
不同的到底是什么?
再次想到这个问题,祁厌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任由肆意的山茶花香紧紧的簇拥在他的周身,无孔不入。
祁厌从未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升的这么高过,记忆里,他仿佛一直都是这样,冰冰的、冷冷的。
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这番变化并不是来源于他的本身,而是源自于怀中这只暖呼呼的雪白兔子。
芈岁是这股力量的源泉。
是唯一的泉眼。
感受着肩头不断传来的湿润触感,祁厌的眸光逐渐升起一抹阴戾。
擦过少女腰际被鲜血染红的裙摆,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深沉又可怕。
缓缓看着手中属于岁岁的血迹,脑海中,少女在危急关头时毫不犹豫挺身的画面挥之不去。
不与他们起正面冲突只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先前按兵不动是因为暂且还不能暴露,这样的举动是不是让他们误以为……可以随意动自己不该动的人了?
眸中划过一抹暗色,淡淡的嘲讽一闪而过。
回过神来,祁厌看向乖巧抱着自己的柔软少女。
祁厌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以怎样的一种语气在与芈岁说话,他的心中所想芈岁一概不知。
少年将脑袋轻轻埋在芈岁细长的颈间,闷闷的音色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语气却是极致的伫眷:“岁岁,可是还疼?”
听着他的话语,怕祁厌担心她,芈岁原本打算违心的说一声“不疼”
,可或许是祁厌的语气太过温柔,又或许是他的怀抱太过温暖,芈岁情绪不由自主的翻涌,原本快要止住的泪水以排江倒海之势夺眶而出。
少女茫然抬首,这是怎么了?明明没想哭的,为何祁厌一句话便……
真是太没出息了。
芈岁急忙抬手想去擦眼泪,动作着急之间一不小心拉扯到了伤口,一股强烈的痛感瞬间刺激到她的:“嘶——”
这下好了,眼泪掉的更厉害了。
自己也太能哭了,明明也不是那么疼的,可偏偏……
芈岁自暴自弃的想。
“怎么了岁岁,扯到伤口了吗?要不要紧?我去叫大夫!”
祁厌神色瞬间染上一抹紧张,小心的瞥了一眼她的腹部,转身便要走。
芈岁一把拉住他的衣摆,少年顿时像一只被握住了七寸的蛇,僵直的定在那里,去也不是,只能缓缓转身,又坐了下去。
“别!
没事没事,我大惊小怪了,你看,没有血流出来,我没事!”
仔仔细细将人从头到脚的查看一遍,确认芈岁没有半点问题,这才缓缓垂下首,替她掖好被角,随后,整个人默默靠在床头木架上,一双潋滟桃花眸一眨不眨的直直望着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爸爸跳楼自杀,妈妈摔伤成了植物人,钟浈被迫签下合约,与陌生男人生孩子,十月怀胎后生下一对龙凤胎,谁知混乱中她又再次阵痛!原来肚子里居然还有个宝宝存在!她大喜过望,带着仅余的小儿子远离这座城市,三年才敢再回归,万万没想到,缘分的帷幕又一次拉开...
男女主身心干净宠文)结婚后她是老公碰都不碰的妻子,前夫每天和小三在她面前上演限制戏码羞辱,一纸离婚,前夫嘲笑她嫁不出去,第二天她火速和江城第一总裁协议结婚。结婚时,她说我不出卖身体。结婚后,她说你怎么爬上我的床?某男一本正经的说当然是睡老婆,生孩子。说完,将她压在身下。爱情从来不难求,珍贵的是两...
赵桐芸没想到,死亡不是终结,只是一个新的开始...
本是山村小农民,谁知化身金疙瘩!董三生是个农村孤儿,生机都成问题,不料夜宿山神庙竟得到神葫芦,从此走上康庄大道!开饭店建学校搞投资办大事人不能忘本,他扎根农村,誓要做史上最强小农民!不知不觉间,他才发现,身边的美女越来越多,那一双双炙热的眼神,竟让他难以抗拒...
当孙泽挣开眼意识到他穿越的时候他是淡然的,但当他发现他成了一根棒的时候,他就懵逼了。卧槽,老子堂堂华夏兵王,怎么变成了一根棒,还是最粗最大,可大可小那根。从此以后,孙泽的口头禅变成了这样,呔,吃本座一棒。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一棒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用两棒—孙泽。等级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仙人...
水夕月被长姐和四皇子背叛屈死之后,嗜血重生在祈阳侯府的风浅幽的身上,而当时风浅幽为祈阳侯夫人和四皇子所算计,意欲毁她名节,送入四皇子府为妾相同的骗局,相似的命运,喋血转世之后,再不会重蹈覆辙,一步步的为自己的前世和今生复仇!谁料自己的前世和今世不只是喋血转世的关系!而且还暗藏杀局!但这位来京求娶公主的昭王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