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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儿家离学校也就一里路左右,不一会儿王四喜就跑到她家门口,却听说柳月儿已经去她姐姐家了。
听村民说,就在前几天,柳月儿的父母全都去了外地打工去了,所以现在的柳月儿,就借宿在她的姐姐柳香家了。
却见柳香家院子门口,有好几个留着长头发的青年人在那里走来走去,王四喜认得出里面有个叫小黄毛的,是村里的地痞无赖,好像同王世民老师还是亲戚关系。
这帮无赖跑到柳香的家里来干什么?王四喜心里疑惑着,慢慢地敲了敲柳香的家门。
柳月儿果然在柳香家里,她正在房子里哭泣,声音低低地传了过来,王四喜心里一凛,手上暗暗使劲,立即破门而入。
柳月儿半个身子趴在床上,此时哭得十分伤心,那发育成熟的小身子一动一动的,看了让人心疼。
“月儿,出什么事了?干吗不去学校?在家里哭什么?你姐姐呢?”
王四喜走到床边,用手轻轻地摸了一下柳月儿的肩膀,问。
柳月儿一见是王四喜,立即哇地一声哭得更大声了,接着一头扑进王四喜的怀里。
王四喜不停地安慰她,从她的嘴里,终于探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是院子外面那个小黄毛在故意找碴,说是柳香家的鸡昨天吃了他家的菜,那些菜都是小黄毛从县城弄来的种子,珍贵得很!
如果柳香不赔偿的话,他们就赖在她家里不走,还不准柳月儿去上学,甚至在院子里,对月儿说着下流的话语,有几个长头发的家伙,还对月儿动手动脚起来,月儿没办法,就只能跑进房间里哭了!
王四喜一听就立即来气,不给那些地痞一些教训,估计他们今后还会找月儿的麻烦!
王四喜在柳香家的墙角里找到一根木棒,来到院子里,眼神冷淡地盯着小黄毛一伙厉声说道:“不就是几棵小菜被鸡吃了吗?犯不着这样吧?月儿的姐姐柳香都去城里帮你们去买种子了,你们还想怎样?”
“那可不是普通的种子,她柳香是根本买不到的!”
小黄毛狞笑着走来,抬眼瞧着王四喜,说,“你手里拿着木棒,是想找人打架啊?如果是这样,那我奉陪!”
说着对身边的一帮青年使了个眼色,立即把王四喜围在院子当中。
王四喜已经好久没打架了,只感觉一股火焰熊熊地在体内燃烧,如果不把心里的火焰发泄出来,心里肯定不舒服!
也不管对方是否人多,王四喜操起手里的木棒,狠狠地向小黄毛打去。
小黄毛吃了一惊,大概是想不到王四喜真的敢下手,立即闪开身子,见王四喜脸上那种陌生的表情,嘴里仍是强硬地对王四喜说:“王四喜,这事与你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我劝你还是滚回你的家里去吧!
不然,这么多人围过来,你吃得消?”
火焰在王四喜的体内越烧越旺,王四喜大吼一声,对小黄毛凶道:“放屁!
小黄毛你如果再哆嗦一句,我现在就揍扁你!”
说着手里的木棒抡得呼呼地响!
小黄毛见势不妙,立即往后退去,嘴里对他的同伙嚷道:“这王四喜疯了!
你们快点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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