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卢剑在,自然是卢剑与太子耶律靖的马并排走,耶律莺的马走在太子耶律莺那边,林镇山则走在卢剑这边。
如此,耶律莺和林镇山之间间隔有些远,抬手也触碰不到了。
耶律莺心头有些怨怪睿王卢剑多事,他不来多好啊,只有林镇山大哥一人陪着,她行动都方便多了,只要不过分,捅捅林镇山胳膊,勾勾他肩头什么的,随她来。
哪像现在,只能偷偷看他,却碰不着。
耶律莺余光正偷瞄林镇山时,突然发觉胯0下的枣红色大马有些不大对劲,她正要低头去检视时……
“啊……”
的一声,身子猛地被甩了出去。
竟是枣红色大马不知何故突然受了惊,癫狂起来,将毫无准备的耶律莺给抛了下去。
白衣飘飘的小姑娘顿时成了一朵被抛弃的小白花,被无情地甩下马背去,摔落在沒过靴子的青青草地上。
翻滚几下,最终面朝下,扑了个狗0吃0屎。
要说疼,常年习武能上战场的她,又是摔在软软的青草地上,未必感到有多疼。
关键是,形容狼狈,在心上人面前丢了人啊。
尤其,耶律莺忍着泪水,偷偷儿偏头望去时……惊见整个一条长长的马车队伍,那些车窗齐刷刷敞开来,一个个窗口挤满了看热闹的陌生面孔。
还有好几个骑马的男子,像是看到了什么奇景似的,张大嘴,一副吃惊的模样。
耶律莺顿时觉得没脸见人啦。
“二弟……”
太子耶律靖回过神来,飞快翻身下马,跑过去搀扶起妹妹耶律莺,心疼道,“可是摔坏了哪?”
刚说完这句,耶律靖盯着妹妹的脸,蓦地噤了声。
“太子哥哥,怎么了?”
耶律莺被太子的表情吓住了,声音慌乱起来。
“没什么大事,小草碾压后的绿汁而已,等会用水一洗就好了。
大男人怕什么脏。
只要没伤筋动骨就行。”
林镇山也跳下马背,走上前来,端详完耶律莺的脸蛋,轻松的语气道。
听完这话,耶律莺还有些云里雾里的。
正在这时,卢剑也从马背上跳下,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枚小方镜,徐徐打开盖子,然后抛给耶律莺。
耶律莺接过小方镜一照,妈呀,里头那张脸……哪里还是她引以为傲的美人脸,上头横七竖八的青草汁水印,在白皙如玉的肌肤上,衬托得格外扎眼。
丑绝了!
啊,啊,啊,内心呼啸奔过一万匹野马,太丢人了,太丢人了,耶律莺一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好不容易到了心上人面前,却丢人丢大发了!
耶律莺好想哭啊!
不远处,林灼灼好心情地趴在窗口,盯着小公主的花猫脸一个劲偷笑。
林灼灼知道,肯定是四表哥使了什么暗招,才让小公主的坐骑突然发脾气,让小公主狠狠丢脸一把的。
“不错,不错,花猫脸,有趣呢。”
林灼灼乐呵呵地笑上了。
四表哥给小公主的这个见面礼,林灼灼很满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末日荒土,世宗三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中央皇朝崩坏,各地群雄割据,门派独立。魔门妖党隐于暗处作乱,帮派相互征伐,混乱不堪。天灾连连,大旱,酷寒,暴雨,虫灾,人民苦苦挣扎,渴求希望与救赎。大乱之中,各...
...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上桌放在自己面前的一盘咸菜一碗稀饭,以及父母紧张又手足无措的表情,终于叹了一口气。不能躺平了,不然要饿死了。...
不是我目空一切,是你们,还入不了我眼界!我想虎遁山林,可蛋疼地发现,没有一方深林,能放得下我这头猛虎!怎么办?想当咸鱼,可实力它不允许啊...
鬼道一术,与阴阳相通,百家术法皆为所用。林子衿天生短命命格,自小易惹鬼缠身,辛得高人所救,成为鬼道传人。学成归来,收厉鬼,灭邪祟。与美人相伴,纵横校园都市,横跨阴阳两界,只为逆天改命!...
林晓东接连遭遇女友和好友的背叛,机缘巧合下获得金手指,轻轻一点就可以治疗百病。林晓东小神医,哪里有病点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