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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爷爷说:“不知道咋回事,最近我这眼神也不行,看字不清楚。
这人岁数一大,他就不中用……”
郝运气得不行,猜测这老头是故意的,就不想多讲,好吊自己胃口同意去新疆。
这时听魏爷爷问:“孩子,你咋老问这玉佩的事,在你手里吗?”
郝运说:“在我手里,但我不太喜欢,所以打算把它卖了。”
那只是郝运随口说的,也可以用来探路,没想到魏爷爷反应很强烈:“不能卖!
郝运,你、你千万别卖这块玉佩!”
“为什么不能?”
郝运问。
魏爷爷说:“因为郝教授说它——它是个文物,也是你们的传家宝,卖了就是败家子啊!”
郝运从他话里听出有隐情,连连追问,电话里半天没出声,郝运连喂几次,才听到魏爷爷声音颤抖地回答:“孩、孩子,魏爷爷没几个月活头,郝教授失踪的事,是我心里的一个大疙瘩,你得解开才行。
实话跟你说吧,那块玉佩可能是解开郝教授失踪的线索,所以不能卖!”
“就算是又能怎样?都失踪五十几年了,找到也是死的,国家又不能赔钱。”
郝运哼了声,“您不用担心,这玉佩现在是我的,我还得买房,不然怎么结婚啊?”
魏爷爷支唔了半天才说:“孩子,你知道你太爷爷是做什么的吗?”
郝运就是一愣,心想爷爷的爸爸是做什么,从没听人提起过,而刚才魏爷爷说自己爷爷的父亲在云南做工,就问什么意思。
“他以前在云南玉溪,给一个姓李的土司当跟班,”
魏爷爷说道,“那李土司特别有钱,传言把钱都藏在某个很隐秘的地方,他死后谁也不知道钱在哪。
你太爷爷却多了块玉佩,说是李土司生前给的,还要你太奶奶好好保管。
后来你太爷爷被国家当成土匪枪毙,玉佩就传下来了。”
郝运听得直发蒙:“还有这种事?怎么没听我爸妈说起过?”
魏爷爷叹气:“又不是什么露脸的好事,但你爷爷在日记里写得很清楚,说当初你太奶奶,也就是你爷爷的母亲告诉他,这玉佩可能是李土司的贴身之物,能找到他当年藏的财宝,一定要好好保管,不能弄丢!”
听到这话,郝运顿时血往上涌:“是真的?李土司是什么官?”
魏爷爷说土司就是云南苗族的地方官,类似汉族旧社会的保长,说着他咳嗽起来,连说得去吃药了,并让郝运赶紧来新疆,把日记本取走。
魏爷爷这番话让郝运觉得异常心动,甚至觉得这块玉佩是什么李土司的藏宝线索并不奇怪。
这几天发生的意外都是围绕玉佩发生,说明它很不普通,现在看来,还真是有猫腻!
郝运激动得握手机的手都在抖,脑海里闪过的全是探险电影中的场景——遍地金银珠宝,大把大把的金币,他越想越兴奋,恨不能马上来个瞬间移动,直接飞到新疆若羌县去。
同时,郝运觉得魏爷爷说的也能从侧面跟秦震那些奇怪问题互相印证。
谁知道玉佩中的高强磁不是让自己做怪梦和大鹏变傻的祸头呢?
想到这里,他激动中又有几分害怕,看着胸前的玉佩,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主意来:“魏爷爷,我这几天就准备动身去新疆找你,可这块玉佩你看能不能先给你寄过去,我随后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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