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沙尘暴越来越近,也越来越高,没多久就到了近前。
沙尘暴推动空气卷起地表的无数灰尘和沙粒打在车玻璃上,郝运连忙摇上车窗,再去推阿仁。
从后视镜中看到阿仁面带微笑,双手把着方向盘,似乎并不在乎。
终于,巨大的沙尘暴墙打在汽车上,车体左右乱晃,猛烈的撞击让车密封良好的进口越野车内充满低闷的轰轰声,就像无数个密集的炸雷。
郝运双手捂着耳朵,闭目大叫,但车内的空气似乎也耗尽了,他张大嘴却无法呼吸,渐渐窒息。
突然耳边响起炸雷,原来是车玻璃被沙暴击碎,瞬间无数狂沙灌进车内,郝运还没等叫出声来,已经被沙尘掩埋。
“啊——”
郝运终于成功吸了口气,然后再用力呼出,总算能正常呼吸。
这时郝运才发现仍然坐在车里,车窗外还是繁星夜空,阿仁、艾丽和秦震都看着自己,就像看怪物。
阿仁问道:“你做噩梦了吗?”
郝运头疼欲裂,痛苦地用手指按着太阳穴,低头呻吟着。
秦震问:“又是老毛病?”
郝运知道他指的是自己做梦预言的事,就嗯了声。
艾丽问什么老毛病,秦震说没事,他有个老毛病,就是做噩梦醒来后会头疼。
“现、现在几点了……”
郝运勉强问。
秦震抬腕:“刚好午夜十二点。”
郝运疼得恶心,让阿仁停车透透气。
弦月挂在半空,四下里又黑又安静,连半丝风也没有,整个罗布泊似乎都在沉睡。
郝运走出十几米远,弯腰用手拄着膝盖,低头干呕了半天,却没吐出什么东西。
秦震拿着半瓶水走过去,拍拍他后背:“神棍,刚才又梦到什么东西?”
郝运把气喘匀,勉强直起腰,低声说出刚才的梦境。
秦震嘿嘿笑:“那只不过是你内心的担忧,投射到梦境中去而已。
而且罗布泊经常刮沙尘暴,但像你梦到的那种巨型沙暴,也许十几年才有一次,不用在意。”
“我说过这种梦不一样!”
郝运说,“这就是那种能预言的,你怎么不相信?”
秦震说:“我知道你跟我说过,但你也知道并不灵验。”
郝运连忙说:“怎么没灵过?我梦到过一次彩票中奖号码,还梦到在医院有人要喂我吃药,不就都灵验了吗?”
“这事先放下吧,”
秦震看了看汽车方向,低声说,“我们现在就是赶鸭子上架,别说下沙尘暴了,下水果刀也得去。
难道你不找魏爷爷,不找玉佩?现在掉头回若羌,等着聂小倩把魏爷爷平安送到家是不可能的。”
郝运沉默不语,秦震递水给他喝,郝运仰头全都喝光,将塑料瓶扔在地上:“真后悔不该来,都说鸟不拉屎,这鬼地方连虫子都没有,哪来的鸟!”
秦震过去弯腰把空瓶捡起,两人进了车继续行驶。
“阿仁,你在罗布泊遇到过沙尘暴没有?”
郝运问。
阿仁回答当然有,几乎每次来都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富甲仙界的财迷仙帝,渡神劫失败,一缕残魂降临地球都市,夺舍重生,成为了一名古武世家的废材少爷。废材没关系,灵丹妙药随便吃,废材转眼变天才!别欺负我,信不信我拿钱砸死你?!吃亏?不存在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吃亏!...
仙帝回归,发现自己成了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大少。老爸望子成龙?那我就牛批一下给你看看!未婚妻失望透顶?老子随便散发一点魅力,轻松拿下!处心积虑的反派?拍死,统统一巴掌拍死!...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特种鬼才盛浅予,一朝穿越,没想到自己再醒来竟然成了丞相府大小姐!本应嫁入誉王府为世子妃,却被庶妹和未婚夫双双背叛,新婚之夜,血染满门。婚房旖旎,她身染媚毒,欲火焚身之中与他四目相对。天雷勾动地火,自是爆发般的碰撞!阴谋深渊,她主动出击你我各有所图,不如合作互利?他探究人心,淡然回应好!一个是现代兵器神手,一...
旁人大婚是进婚房,她和墨靖尧穿着婚服进的是棺材。空间太小,贴的太近,从此墨少习惯了怀里多只小宠物。宠物宠物,不宠那就是暴殄天物。于是,墨少决心把这个真理发挥到极致。她上房,他帮她揭瓦。她说爹不疼妈不爱,他大手一挥,那就换个新爹妈。她说哥哥姐姐欺负她,他直接踩在脚下,我老婆是你们祖宗。小祖宗天天往外跑,墨少满身飘酸我家小妻子肤白貌美,天生尤物,给我盯紧了。少爷,你眼瞎吗,明明就是一飞机场你懂什么,等入了洞房,本少早晚让她凸凹有致。众吃瓜跟班少奶奶一直都是只能看不能吃吗?滚...
盛传厉氏的总裁高富帅占了两样,缺的那一‘帅’是因为他太丑,不敢示人。没想到身边多了一个女人后,厉总裁的喜好彻底变了,每天都要牵着小女人的手逛逛街,看看电影,必要时伸手掐断小女人身后的一朵朵的桃花,乐此而不彼。那时人们才知道,厉总一点也不丑,那个小女人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捡了个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