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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温阳黑眸微闪,道:“过去哪些事?很多都不记得了。”
景怀暖:“又不是七老八十,怎么可能不记得了?而且我还没说呢你怎么知道我问的正好就是你忘记的?”
解温阳:“……那你说。”
景怀暖坐直了身体,双手环着膝盖,歪着脑袋看他,道:“我们两年前在K大外面的小公园旁见面那次,其实我一直挺好奇,你是在华城读的大学,怎么会突然跑去相隔千里的K大呢?那里也有你认识的人吗?”
问完这句话,她明显感觉到他的手臂肌肉僵了一下。
男人微垂着头看向另一侧,唇角抿着,下颌线条坚毅绷紧。
几秒后,他才微颔首,含糊地应:“嗯,有。”
景怀暖:“所以,你那天其实是去和朋友见面,然后和我偶遇?”
解温阳:“算是。”
果然,他要去见的,并不是她~
虽然本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他是去找别人的,但景怀暖还是感觉到了心里的失落感。
随后又安慰自己这很正常,她不该有失望的想法,这样只会庸人自扰。
调整好心态,她冲他露齿一笑,道:“既然有朋友在那里,那你应该不是第一次去了吧?”
解温阳这回没有否认:“嗯。”
景怀暖:“那就奇怪了,为什么我在那边上了几年学,却一次都没有碰到过你?”
解温阳莞尔:“K大不算小,我又是挺久才去一次,碰不到也正常。”
“而且,”
顿了顿,他偏头看向她,意有所指低语道,“之前是我们婚姻未到,就算近在咫尺,该错过还是会错过。”
这话听着好有哲理,她顿时心有动容,感觉自己对这番表述居然很认同:“所以,我们那次相遇是因为婚姻到了吗?”
他颔首,目光温柔:“嗯,所以见了面后直接就奔着结婚去了。”
毫不拖泥带水。
在后来确定了恋爱关系的那段时间,他回到华城后,也是直接开始做结婚的准备,订戒指,订婚期,安排领证,一点退路也不想给彼此留。
他不怕自己后悔,而是怕她改变主意。
那时候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一次一定要牢牢套住她,不让她再从自己身边远离。
所以,即使他还没想好怎么应对“他”
的试探,不想过早暴露她,只能对她隐瞒自己的身份。
其实心里也是忐忑的,“身无分文、前途堪忧”
的他,她是否真的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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