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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晓得她在想什么,忙凑上去咂咂亲着,阿皎赶紧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喘息道:“世子爷……”
萧珩不动了,只握着她的手安安静静的拥着,开口说道:“阿皎,再陪我躺一会儿。”
这些年每回睡觉的时候,一闭上眼睛就是前世发生的事情。
有时候他总觉得那兴许不过是一个梦罢了,可偏偏记得这么清楚。
梦醒了,他又惊又喜,可偏偏身边没了她。
他犯过浑,糊涂过,自问最对不起的唯她一人。
如今重来,他总觉得要千倍百倍对她好才是,可他明白,眼下她对自己的感情不像前世来得那么深。
若是换做以前,她是母亲安排的通房,那他就顺理成章的收了。
她跟了自己,身子给了他,总归是会对他一心一意的。
可他到底还是不忍心。
前世他是个重欲之人,他也明白,自己独独对她重欲罢了。
如今压抑了这么久,加上昨夜喝了那鹿血酒,他自是按捺不住,片刻都有些忍不住。
可惜他做不到前世那般不顾及她的感受,虽然昨日未成事,可他同她到底也算是有了肌肤之亲,她是个好姑娘,如此一来,想来对他的感情也会改变一些。
这么想着,萧珩规规矩矩拥了片刻,才松手放开了她。
阿皎顿时如蒙大赦,忙跌跌撞撞的起身。
她是世子爷的贴身丫鬟,就算真的同世子爷做了那事儿,也算是正常的。
可偏偏她心虚的紧,总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般。
她穿戴整齐,最后弯腰穿上鞋袜,而后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卧房。
萧珩躺在榻上,瞧着她的举止,遂弯唇笑了笑。
阿皎行至外间,喘息平复心情,一番梳洗之后,才重新进去伺候世子爷穿衣。
这会儿萧珩已经起身。
阿皎忙走了过去,熟稔的替他穿着袍子,又替他将腰带系上。
她走到榻边,伸手将床幔勾于帐构,看着榻上那乱糟糟的被褥,脑袋“嗡”
的一下,顿时有些无从下手。
昨日替世子爷纾解了几回,她已经数不清了,却也晓得那东西流的到处都是,虽然草草的收拾过,可到底需要好好清洗才是。
阿皎从柜子里拿出一床干净的褥子铺好,而后将需要清洗的褥子捧到外头去。
萧珩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收拾,待一回头就对上她的眼睛,那张粉嫩嫩的小脸此刻正染着绯色,好看的不成样子。
此刻萧珩面不改色,瞧着这脸皮不知有多厚。
他听着小姑娘低着头道:“奴婢将褥子捧到外头去。”
她是贴身伺候世子爷的丫鬟,不需做这些清洗的粗活,寄堂轩自有丫鬟收拾这些。
萧珩“嗯”
了一声,为了自己日后的好日子,也不逗她了。
阿皎捧着褥子出去,总觉得手上这东西简直像个烫手的山芋。
她真想把这褥子扔了得了,可这样一来,便是她心虚了。
浣洗的丫鬟拿了需要清洗的衣裳褥子走了出去,倒也没说什么。
阿皎顿时松了一口气,便进屋子伺候世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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