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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
“不行,不擦干,生病了怎么办。”
闻砚书让沈郁澜的头往后仰起一点,拿起花洒,边帮她冲干净头发边说:“生病了,还怎么去约会呢。”
沈郁澜被闻砚书一臂圈在怀里,腿被她温柔的动作弄得发软发抖,几次站不住,直想往她身上倒,每次就要倒进她怀里,闻砚书都不着痕迹地退后,躲开了。
“闻阿姨,我……我……”
“嗯?”
“我难受。”
头发冲干净了,闻砚书把花洒关了,放回原位,拿起一条毛巾,给她擦头发,“哪里难受?”
沈郁澜指指胸,“这里……这里好难受。”
闻砚书给她擦头发的速度变慢了,眼睫微垂,媚意绕着眉梢,“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呢,我也没办法。”
“你帮我,揉一揉,好不好。”
圆润的挺立的在闻砚书面前熟透了。
闻砚书那副懒得多看一眼的样子让她很是挫败,握住她的中指,暗示性地揉捏,“闻阿姨,你再不帮我,我就要难受死了。”
闻砚书没有动作,话语里分明是调戏,“难受呀,难受你就自己揉。”
“我不要。”
沈郁澜喘息出来哭腔,“我就要你,就要你帮我。”
“不行。”
闻砚书拒绝得很明确。
“我不管,你就得帮我。”
沈郁澜神智愈发不清明,“那次我都摸过你了,这次,这次我给你摸回来,给你,都给你。”
“郁澜。”
闻砚书温柔极了,“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你是……”
“我是你的阿姨呀。”
闻砚书再拿一条毛巾给她,“自己擦,擦干净了,好好睡一觉。”
沈郁澜渐渐恢复理智,脸上挂着难堪。
闻砚书掀开帘子,“对了,郁澜,少喝点酒。”
“我没有喝酒。”
闻砚书扶着帘子的小指微翘,回头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笑了,“不,郁澜,你就是醉了。”
帘子落下。
沈郁澜低头,站在只剩她一个人的狭小空间,胸口发闷,看着镜子里自己难堪的模样,硬生生挤出来一个牵强的笑。
开始懊悔刚才莽撞不经大脑的行为。
脸越烧越红,感觉自己没有勇气没有脸面再出去面对她了。
她待在这里很久。
外面的闻砚书也没有喊她出来。
开门关门声响起,紧接着,熟悉的引擎声浪唤醒她麻木的神经。
“闻阿姨……走了。”
心情低落到极致,沈郁澜套上湿湿的睡裙,走出去,看到放在旁边货架的手机屏幕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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