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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贺先生。
他坐在驾驶座,手掌搭在方向盘的。
今天的他,和她旅游看到的样子不太一样了,旅游时他是冲锋衣,鸭舌帽,比较随性休闲,而现在的他则是黑色商务西装,脖子上勒着一根酒红色纯色领带。
不可否认的是,他依然剑眉星目,很帅。
A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能在同一个城市,这么巧合的遇到,说没有缘分,那是假的。
特别是她把人家删了之后。
许栀呆愣了几秒,贺先生打开车门,走向她。
迎着寒风,迎着不断掉落的枯叶,穿过人海茫茫,坚定不移地走向她。
如宿命般的,难以抗拒般的。
她整个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了,贺先生的腿很长,腰身以下全是腿,他西装外面穿了件毛呢大衣,毛呢大衣是敞开的,气场拉满。
他穿休闲服的时候,她并没发现,他身材这么好。
只是,他都知道她把他删了,他突然叫住她,想干什么呢,质问她么。
她删他微信前,微信转了他两万块,也算扯平。
“许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你这是不认识我了?”
贺先生单手插兜,跟她微笑。
她觉得很尴尬,这是跟她扯皮?
今天的许栀太累了,被陆城折腾得心力交瘁,她不想再跟任何人发生冲突。
“贺先生,有事?”
许栀问他。
他的目光温和:“看到了,就忍不住想打个招呼。”
贺先生的眸光下移,看到她穿的是单薄的睡衣,光着脚丫,脚趾也是血淋淋的,虽然血迹已经干了。
他拧眉,担心地看她:“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许栀看他不像是幸灾乐祸的样子,他是真的很关心自己。
可她没脸把她的遭遇说出来,她活得太难看了。
许栀撒谎道:“没事,我,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话刚出口,她才察觉到这个理由很蹩脚,贺先生也没拆穿她,寒风吹来,许栀打了个喷嚏。
贺先生脱下他的毛呢外套,不由分说地就披到了她身上:“外面天这么冷,你穿这么点,也不怕感冒了。”
许栀原本冷冽的身体,突然有了温度。
他是对他所有认识的女人都这么体贴和温柔么。
还是因为她们在圣诞村有过一夜情。
许栀心情有点复杂,她不想欠任何人的了,人情债太难还了,她脱掉外套还给他:“谢谢,不过我不需要,我身体很好。”
许栀又打了个喷嚏。
“你身体分明在说,你很需要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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