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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大年初一,我换好衣服后,打算和爸妈出去拜年。
不想刚推开防盗门,就看到有个熟悉的身影,正靠在楼道里瑟瑟发抖。
见我们出来,段清野的眼里瞬间亮了起来。
“阿栀,我终于见到你了。”
他身上散发着寒气,显然是在楼道里站了许久。
北方冬日严寒,即使是站在楼道里,温度依旧冷得可怕。
他这苦肉计,又是想干什么。
“你怎么过来了?我的律师应该和你说得很清楚了,他可以全权代表我,而我不希望你们来打扰我。”
我冷眼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是清楚。
“云峥他又住院了,前天林清雪带了一只猫过来,我们看云峥和它玩得开心就没阻止。”
“谁能想到,没过多久他就开始呼吸困难了,脸色憋的青紫,直到医院才发现他有严重的猫毛过敏。”
这也正是为什么从前家里没养过小动物。
可段云峥是小孩子天性,他喜欢。
是我每次都战战兢兢地看着他,才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到头来,段云峥怨我,段清野认为我大惊小怪。
现在问题发生了,所有人才意识到严重性。
真是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终究是不知道疼的。
“生病了就去医院,我已经不是医生了,来找我干什么?”
我回答得太过决绝,令段清野呼吸一滞。
他神色愧疚,张了张嘴,最后只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云峥在医院昏迷时,嘴里一直在唤着妈妈。”
从前他每次生病,都是我陪在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
后来他身体渐渐好了,很少生病,也就忘了我-日复一日的付出。
心都是一点一点冷下来的。
“去找林清雪吧,他不是喜欢林清雪当他妈妈,可能叫的也不是我。”
“林清雪已经害得云峥两次住院了,怎么可能再让她接触孩子!”
段清野有些急切,情绪是我很少见到的激动。
“所以呢?”
“阿栀,你能不能。
。
。
。
。
。
回去。
。
。
。
。
。
看看他。”
他说得断断续续的,明显也知道自己的话是多么难以启齿。
我妈在身后突然开口,
“小栀,跟着去看看吧,就当是为离婚做个了断,这次爸爸妈妈也陪着你,不用怕。”
听到离婚,段清野肉眼可见的慌乱。
或许他还试图让我妈心软,没想到我妈的态度也如此坚决。
许多年未见,他还指着我爸妈能为他说话。
真是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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