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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宴上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不到半日时间就传遍了京中。
谢老夫人做的事情,沈婉仪做的那些谋算,还有这四年间谢家种种,经由沈霜月宴上一闹,几乎人尽皆知。
谢家那边乱成一团,谢淮知回府之后去了裕安斋,和谢老夫人大吵了一架,谢老夫人得知四年前旧事居然被掀了出来,整个人惊慌无措,没等她缓过来,京兆府衙门的人就已经上了门。
另一厢,沈家也不好过。
沈敬显得知消息的时候,人还在当值,迎接他的是同僚各色目光,他匆匆回府,一路上不时有人意味深长的探问他两句。
等回到府里,沈氏族中族老,还有沈家二房、三房的人早就已经候着,沈夫人王氏更是因为知道了宫里的事情,旧疾复发人晕了过去。
天色逐渐暗下来时,沈家前厅气氛实在算不上好。
“怎么还不回来?”
沈敬显回府之后,就让沈令衡去谢家接沈霜月回来沈家,可是这都去了快两个时辰了,怎么还不见人?
“该不会是霜月拿乔不肯回来。”
“怎么可能,她把事情闹成这个样子了,谢家那边哪能容得了她!”
“今日她回来也得回来,不回来也得回来,要是令衡把人带不回来,我们就去谢家,我还不信她能躲得过去!”
厅内的人说话时都是神情愤愤,实在是沈霜月这事闹的他们太过被动,这一下午满京城都已经传遍了,他们对沈婉仪还有沈霜月都是满腹的怨气。
沈敬显脸色沉晦坐在那里,等外面天色彻底黑了下来,才有人唤了声。
“大公子回来了。”
厅内所有的人都是朝着门前看去,沈敬显也是快速抬头,朝着沈令衡身后看去,可没想根本没看到想见的人。
“阿月呢?”
他沉声问。
沈家二爷也是开口:“莫不是她真不肯跟你回来?!”
沈令衡脸上被寒风吹得有些白,开口时声音也泛着哑:“阿月不在谢家。”
“不在谢家?”
沈敬显皱眉。
旁边沈家那位族老也是说道:“怎么可能,都这个时辰了,她人不在谢家,难不成还在寿安宫?”
沈令衡摇了摇头:“阿月去见过太后娘娘之后并没久留,谢淮知身边的近随说她早就跟着太子出宫了,京兆府衙门那边已经接了谢家的案子,说是人证都送过去了,谢老夫人被府衙那边传召。”
“那沈霜月人呢?”
“她去了皇城司。”
“你说什么?”
那位族老脸色一变,猛地起身。
沈敬显也是眉心紧拧:“到底怎么回事,你妹妹好端端的怎么会去了皇城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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