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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姐姐不会同意嫁他的。”
沈昕颜语气笃定。
以许素敏的性子,怎么会嫁入那种束手束脚的高门大户。
而理国公府,只怕也不会接受这种抛头露面混迹市井的妇人,还是一个有私生子的寡妇。
所以,乔六想娶许素敏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事实上也确如她预料一般,那两人纠缠了一年有余,终于达成了维持现状的共识。
“这也没什么,想认孩子可以,其他的就别多想了。”
待终于得空,许素敏地懒洋洋地对沈昕颜道。
“老国公知道自己有了孙儿,能放着他不理?”
沈昕颜怀疑。
“他自然说过要把孩子接回府,至于我这个孩子娘也可以给个妾的名分,为此事也扯了半年,我不肯,谁也逼不了我。”
“他们也不敢闹,闹出去的话,我是没什么,只怕他们受不住流言蜚语。”
许素敏似笑非笑。
最重要的是,她亦非身后无人,凭着她这么多年来替宫里那位赚了那么多钱,怎么说那一位也不会对她置之不理。
想来乔六家中那位老爷子慢慢也回味过来了,故而才不得不放手。
“扯到最后,就成了墩墩有两个名字。”
沈昕颜失笑。
许素敏也有些无奈。
在许家,墩墩大名许乔。
在乔氏族谱上,墩墩便是乔许。
真真是再简单不过的名字了!
“所以啊,女子还得自己立得起来,若是弱些,这会儿不但儿子被抢走,只怕自己连小命也保不住!”
许素敏总结道。
“若是弱女子,也做不出你这般离经叛道之事!”
沈昕颜嗔了她一眼。
顿了顿,她又真诚地道:“荣哥儿之事,多谢你了!”
“你不必谢我,若他是个什么也做不了的草包公子,我也不会留下他。”
许素敏不以为然。
日前,离家出去闯一闯的齐荣突然托人送了钱回靖安伯府,一笔交由靖安伯,一笔交由他的妹妹齐芳。
沈昕颜顺藤摸瓜便查到了他的落脚之处,原来竟是在远离京城的一座小城上的商铺里当差,更巧的是那商铺还是许素敏名下的。
有了下落,她终于松了口气。
尽管与沈昕兰交恶,可对那个一身硬脾气的荣哥儿,她着实难以生出恶感,一个不将别人的善意视为理所当然,而是想方设法自食其力,单就这一份心性,已是远胜其父母数百倍。
这样的孩子,理应得到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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