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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女膜还有人造的?”
赵诗人万分惊奇。
“当然有。”
周游坐在了赵诗人的草席上,脱下他的皮鞋和袜子,又脱下了他的长裤搁在纸箱子上,他把自己脱得和赵诗人一样了,光着身子只穿一条短裤。
他一边脱着一边对赵诗人说:
“心脏都有人造的,处女膜人造算什么!
这人造处女膜用起来和真的一模一样,绝对有疼痛感,绝对能初夜见红。”
周游说着在赵诗人的草席上躺了下来,就像是躺在他自己家里的床上一样。
他还用脚踢踢赵诗人的身体,要赵诗人让过去一点。
赵诗人不干了,心想这是他的床,这小子竟然想把他踢出去。
赵诗人的火气上来了,他不再说“您”
了,他踢着周游说:
“喂,喂,这是我的床,你躺上来干什么?”
周游躺在草席上用手指敲了敲,不屑地说:“这也叫床?”
赵诗人说:“这草席范围内的都叫床,都是我的床的范围。”
周游舒服地躺着,闭上眼睛打着哈欠说:“行,就算它是床吧,让朋友躺一下也是应该的。”
赵诗人在草席上坐起来,要把这个马上就要睡着的人推出去,赵诗人说:“什么朋友?我们刚刚认识,刚刚说了几句话。”
周游闭着眼睛说:“有些人刚认识就成朋友,有些人认识一辈子也不是朋友……”
赵诗人站起来了,抬脚去踢周游,赵诗人说:“你他妈的滚出去,谁和你是朋友?”
赵诗人有一脚踢在了周游的大腿根部,他大叫一声坐了起来,他捂住自己的下身冲着赵诗人骂道:
“你踢在我的蛋子上啦!”
赵诗人继续踢过去,他说:“我就是要踢破你的蛋子,处女膜都能换人造的,我要把你的蛋子也踢成人造的。”
周游跳了起来,冲着赵诗人喊叫:“我告诉你,我周总去哪里都是住五星级大酒店的总统套房……”
这时候赵诗人才知道他姓周,赵诗人不理他这一套,赵诗人说:“别说是姓周总理的‘周’,就是姓毛主席的‘毛’,我这张床也不让你住,住你的总统套房去吧。”
周游站到了赵诗人的草席外面,开始给赵诗人讲道理了:“你们这里别说是总统套房了,就是普通旅馆的普通房间都没有了,要不我周总会躺到你的草席上来吗?”
赵诗人觉得周游说得有道理,刘镇确实一个旅馆的空房间都没有了,要不赵诗人家里怎么会躺着两个处美人?赵诗人想了想后,同意周游睡到他的草席上,不过要付钱,他对周游说:
“这张床的底价是二十元一夜,看在你是外地人,看在你会说二十九种外国话,外加一种中国话,我也不哄抬物价了。
二十元的一张床,我主人睡掉了一半,就收你这个客人十元一半的钱。”
“行,成交。”
周游爽快地说,“我付你二十元一天,你睡的半张床算是我请客。”
赵诗人立刻笑脸相迎了,心想这小子到底是老板,气度就是不一样。
赵诗人又重新说“您”
了,他的手伸向周游:
“请您现在就付钱。”
周游没料到赵诗人还有这一手,他不高兴地说:“住酒店都是离开时才结账……”
周游说着从纸箱子上拿起西装,他的手伸进口袋时,赵诗人还以为他是去拿钱。
他的手只要伸进口袋,那个玩具手机就会响,他摁了那个响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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