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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前……
辉星之国最大的高层会议初步揭开了专属于所有异构体命运的一角。
一杆高数十米的旗,与太阳的图案融为一体,飘扬着那一抹鲜亮的蓝色。
旗杆的后方,高大宏伟的建筑展示着它作为高级会堂的尊贵。
那座建筑是辉星之国举行国会的地方,它除了宏伟以外,其独特的建筑风格也是一大亮点。
宏大的平台上,四面铅灰色的、内侧弯曲呈30度角的巨大墙体包裹住主建筑,但墙体之间没有连成一片,而是各自留出了巨大的间隔;被四面墙体围绕着的建筑是一座高大的六面棱柱,棱柱的六个角与墙体的各个内角基本契合,十分具有立体感。
这种简易的设计想表达出意义也很简单,四面巨墙保护住主体建筑,意为坚不可摧,而六面的棱体,则表达出了一种向世界延伸力量的象征。
在阳光的笼罩下,建筑的理念看起来都可以被变现,然而辉星之国早已做到了这些。
领先世界的科技、发达的经济、本国的文化也在世界的每一处落脚,深刻影响了人类社会的生活方式。
会议大厅内,所有与会者衣着正式,共同列坐在一排排整齐的会议席位上。
“会议进行到最后一项了,希望这一次不要再失败。”
嘈杂的人群里,一个黑色短发、脸有些发福的中年男性对着坐在他旁边的老人说悄悄话。
老人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老,他的发丝依然夹杂着许多的黑色,身形也十分挺拔,颇有英姿。
他默默睁开双眼,以沉稳的气息说道:“还不一定呢,莱德。
今年的状况我研究了不少,想要让《魔构病患者保护条例》颁布还是有许多困难之处,加上议长那边态度也不明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条律还是要被整改一番。”
“还要拖?”
名为莱德的议员一脸不解,“条律从构思概念到完善体系,已经持续了整整十三年。
如今魔构病的感染状况,那帮老东西难道没有眼睛在看?感染了一个,又一个家庭要家破人亡,那些被感染的患者有多少个能付得起高昂的治疗费的?然后患者还要被迫背负‘恶魔’的名号,真是活也不得,死也不能,我不可能忍下去看的。”
老者无奈地叹息:“没办法,莱德,魔构病是困扰了人类数千年的难题。
患者从古至今都背负着被人类驱逐的命运,导致现如今形成的歧视问题,在短时间内是根本解决不了。
而现有的体系结构还是太小,是完全不够条件推行的,也许还需要几年的完善……”
“还要多少年啊,先生?”
莱德的语气突然变得急躁起来,“越是拖下去,患者就越是活在无尽的痛苦之中。
《魔构病患者保护条例》经过了许多次的更改完善,在我眼中,它完成了90%进度,已经可以向社会推行了,在那之后我们也有的是时间完善好它,让它不断发挥作用,调和矛盾。
这帮人不可能想破脑袋都想不出这个方法啊!到底是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我也想问他们……”
老者摇摇头苦笑,并看着正前方议长席后面的国旗图案。
那面国旗的颜色是象征着和平团结的浅蓝色,右上方的图案是银色的十字星,被四条折成九十度、两段尖锐的银色线条包围,这种设计和国会大厦外面的四面围墙相似,不如说,大厦就是参考国旗来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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