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偌大的森林,此刻已变得人烟罕迹。
少有的几盏路灯闪烁着晦暗的灯光,把路面照的忽明忽暗。
江瀚源不知道走过了几盏灯,他只知道,找到出路离开这里是当务之急。
数分钟前,他才知道公园广播了撤离的公告,今夜异构体再度袭城了!
这则公告其实在更早的二十分钟前就发布了,但偏偏不巧的是,画景湖区域的广播系统早就坏了一个多月。
江瀚源已经恨得说不出话了。
要是出来了,他第一个就去城市局投诉公园管理者,让他滚回家晒太阳去!
但是现在,他没有时间吐槽那么多,活命才是现在的第一要务。
“现在才到哪来着?”
他一直沿着有路灯的小道前行。
这座公园他来了好几次,基本熟悉一些路线,但到了晚上,能见度变得极低,他对出去的把握并不大。
“这里是?我和她也来过这里。”
他在前进的途中发现了一个摆满动物、建筑的小型景点。
他知道这些造物,它们是以做好形状的金属架为模子,让翠绿的藤蔓植物爬满上面,造就一个个披着鲜艳绿皮衣的动物、建筑等等。
看到这些人工景点,江瀚源立刻知道了大致方向,毕竟失恋的人比任何都记得令人难堪的回忆。
向着景点后方,就又是一条新的小路,以及一串新的路灯。
设计者在设计公园道路时似乎很少考虑长短问题,觉得只要路够长够绕,一路上的风光美景就能一饱眼福。
“结果走了半天都还没走出。
我都失恋了,我还需要走这么长的路聊天叙旧吗,然后是不是在附近买根肠和饮料食用?”
他的抱怨心烈烈。
行进的路线直接通往北门,而北门又是异构体将要过来的方向。
江瀚源毫不知情,他只是理解为了“广播没有明确说明,往哪里逃命都可以的”
。
过去几分钟之后,嘹亮的嘶吼声再度响彻四方。
他下意识的往声音的源头去看,灯火阑珊的城市,此刻在他的眼里充满死亡的恶意。
“该死,早知道就往南门方向跑了。
那边虽然要绕远一点,但好歹,呃……!”
话音未落,他突然捂住胸口,脸上流溢着像是被绝症折磨般的痛苦。
“为什么这个时候,呃……!”
疼痛的位置来源于心脏,那久违的感觉再度回归。
这是他的老毛病,在不知道所以然的情况下,心脏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抓住了似的,疼痛难忍,生不如死。
有时,心脏的疼痛还会伴随一系列奇怪画面在眼中闪过,但每一次,画面的展示基本是同一个种内容。
在漫无边际的神秘空间里,明亮的星海壮阔美丽,看不到尽头;脚下也甚是奇妙,只有无边无际的、浓稠的蔚蓝色液体,就像是这里的一片海洋,周边孤寂到仿佛不存在任何活物。
但唯独总是有一条古怪的巨龙在此静静沉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