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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燕漠王妃倒在他的前面,躺在一片血泊之中,身上只披着一件衣服,另一边是撕碎的布料。
三人沉默的看着这一切,一时间,没有一个人动,没有一个人说话,好似时间在此刻凝固。
显而易见,他们遭受了一些非人折磨,死都死的不安宁。
半响,即墨瑾舟走上前去,附身,抬手,将燕漠王未曾瞑目的眼合上,无声深吸一口气,随后站起身看向林谦和李长青。
林谦呼出一口浊气,咬了咬牙,拍了拍一边木然愠怒的李长青。
燕漠王府的尸体全被收拾到了大厅,李长青默默的给燕漠王和燕漠王妃盖上了白布,不忍的撇开眼去。
林谦从腰间取下酒壶,边打开边笑,可笑得荒凉至极:“谷兄哪,你我多年未见,也好久没有把酒言欢,今日,便与你饮一壶吧。”
他将酒壶半倾,清澈的酒水洒在地上,四溅,顿时,酒香四溢。
“这可是我来见你的时候特地挖出来的,埋了五年的松花酒,你可别不珍惜啊。”
林谦晃了晃酒壶,还剩些许,他仰头一饮而尽。
即墨瑾舟走到了最后一个房间,木门被人暴力的踹倒踩在地上,里面灰尘扬起,地上却还是有很多凌乱的脚印,显然,蒙兰人来过此处。
他走进去,脚下带起的微风掀起地上薄薄的尘土,走到一个博古架面前,他转身去看,上面一半有尘一半无。
看来此处虽好久没有打开,但里面的东西还是被蒙兰人搜刮个干净。
即墨瑾舟垂眸,轻轻叹了口气。
“你不是蒙兰人,你是谁?”
一柄剑抵在后颈一寸处。
十五岁的少年眉目晴明,声音明朗。
他略有些稚嫩的脸上透出一丝淡淡英气,一头黑色卷发间缀了金色配饰,小巧且不繁多,平添贵色。
“骠骑将军即墨瑾舟。”
即墨瑾舟淡定的转过身,眸中未起半点波澜。
剑尖直抵喉咙,却还神色不惊。
“何以见得?”
少年警惕不减,逼问。
即墨瑾舟丝毫不惧喉前的剑,不紧不慢的拿出了自己的将军令牌。
少年目移,怔了一瞬。
即墨瑾舟朝前走了一小步,少年慌忙的连忙后退几步,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声响。
即墨瑾舟垂眼看向地上的剑,少年亦然。
“世子殿下。”
即墨瑾舟淡淡开口。
气氛有那么一刻凝结,少年看了看即墨瑾舟,默默俯身捡起剑,收剑,入鞘,但还是有些警惕的看着即墨瑾舟,手一直放在剑柄上,随时打算出鞘。
“你真是…骠骑将军?”
他不确定道。
即墨瑾舟点头:“嗯。”
“即墨将军,我找你好久了,竟在此处。”
二人目光顿时全都移向门口,李长青站在那里,猝不及防的同时与两个人对视,一时间竟有些无措。
他看向那十二岁的少年,疑惑不解:“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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