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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瑾舟直起身,淡淡道:“不知太子殿下前来所为何事?”
“不为何事。”
柳辞坤眯起眼,嘴角噙着笑:“想你,自然便就来了。”
即墨瑾舟眼中毫无波澜:“太子殿下莫要打趣臣。”
“啧。”
柳辞坤皱了皱眉,颇为失望:“无趣。”
即墨瑾舟:“臣向来无趣,太子殿下不知道吗?不知太子殿下所来何事?”
柳辞坤笑了笑,用折扇抵在即墨瑾舟的胸膛:“子安啊,本王来找你,何须理由?”
即墨瑾舟蹙眉,似是有些反感,后退半步,没应声,垂下长睫。
柳辞坤愠怒:“子安,你当真朽木不可雕也。”
说罢,他拂衣离去,出了庭院。
“太子殿下这么快就走了?”
楚宸见太子殿下有些怒火的离开,进了庭院。
即墨瑾舟转过身,眸中深邃,神色自若。
李府内,李妙鸾坐在榻上吃着桂花糕,李母则是笑着看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忽而心抽痛了一下,手中糕点差点掉下。
李母注意到了,关切问道:“阿鸾,怎么了?”
李妙鸾蹙了眉,摇了摇头,随后又咬了一口桂花糕。
夜幕降临,海上风平浪静,安逸至极,也是嘈杂至极。
“哎,我刚才烤的鱼呢?你们谁吃的?”
李归卓脸上有些怒意,叉着腰,手上拿着一个空竹竿,在船上转来转去。
“公子!
我知道,肯定是长喜吃的!”
“你别污蔑人!
我偷你的都不可能偷公子的!”
“你偷了公子的还想着偷我的?你怎么这么贪心!”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我告诉你,鱼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都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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