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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再次分开时,唐湛已经走了。
周围的人都恢复了正常交谈,没有人再关注他们。
风萍深吸一口气,脸颊很烫,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想发笑。
唐迦南也有些尴尬,故作镇定地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才发觉,自己喝的是女士的酒,不觉又是一阵尴尬。
风萍忍着笑意,低声调侃他道:“别紧张迦南,你的吻技不错。”
唐迦南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
她到底在说什么啊,既然他的吻技不错,那他还紧张个P啊,哪里看出他紧张了?真是的……不过,他毕竟是唐迦南啊,故作镇定道:“谢谢!
我对此一向非常自信。”
风萍忍不住想笑,“我要去一下洗手间。”
“你刚刚才去过。”
“我手上被你泼了酒水……”
她说完离开大厅,穿过屏风后的走道,绕到观景台上,两手撑住冰凉的栏杆,让她的体温稍稍冷却。
适才想笑的心情,脱离那个氛围也就没了。
玻璃窗外的辰阳湖被霓虹灯装点得五光十色,她看着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唐湛以铁血作风闻名商界,本人看起来却是风度翩翩,亲切随和,很有儒商风范。
他理应是一个好父亲,唐迦南和他究竟有什么隔阂,使他不惜拿自己的婚姻赌气?
她忽又想起上一次来辰阳山庄的路上,在唐迦南的车里听到的那则八卦新闻,似乎就是在那晚之后,唐迦南的事就特别多,足足折腾了两个月才渐渐平息。
他是不满意父亲老牛吃嫩草,觉得面子难看,抑或是担心家产?
请原谅她的小人之心。
风萍略有些自嘲地笑起来。
她实在是日子过得太清闲了,才会来蹚唐家这浑水。
可是管他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当晚他们有了亲密行径,彼此间的气场不禁变得微妙起来。
唐迦南觉得在订婚一事上,自己利用了风萍,她是吃亏的,尽管她本人似乎并不这样认为,可他却因为这一丁点儿的内疚,自觉不能再无耻地觊觎她的身体了,故而格外注重绅士风度。
可惜他的良心发现,并没有得到风萍的理解,反而误会他是在为日后悔婚做铺垫……她此刻还没有真正了解唐迦南,唐迦南是完全想不到这些的,就算将来真的要悔婚,无非是支票上数目多少的问题,哪里就难倒他?令他踌躇惊讶的,是他似乎真对她有了感情,这一点可谓始料不及、不在计划之内。
他们住同一层楼上,一个睡主卧室,一个睡客房,暗夜里看那两扇精致的房门遥遥相对,很渺远的样子。
两人的作息时间也遥遥相对,像是彼此有意错开、避免见面的样子。
唐迦南晨起工作,风萍必定还在熟睡。
晚上,十有八九他都有应酬,而风萍是很讨厌应酬的,再则年关在即,他也实在是忙。
外界的传闻也终于平息了下去。
风萍本人并没有什么议论价值,不过是攀上了唐家这棵大树,才吸引了大众的焦点。
她蛰伏了些日子,颇有些蠢蠢欲动,想到之前矮人大叔提过一个拍卖会,便决定去看看。
恰好唐迦南这天提前结束工作回家,发现风萍不在,阿九说她去了一个拍卖会,他问了地址便驱车过去。
他不知道她对古董还有兴趣。
唐迦南找到地方,车子刚刚减速转过来,便见风萍戴一款超大墨镜,几乎遮去半张脸,站在台阶上和一个男子讲话。
天色不太好,愁云惨淡的样子,风把她那苍绿色大衣的下摆吹得猎猎飞舞。
那男子只有一个侧面,看得不是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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