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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也拿起来一看,来电是尉迟。
“阿庭在你那里?”
“嗯。”
他道:“我在高桥楼下。”
鸢也看了眼趴在沙发上熟睡的小孩,走到窗前:“他睡着了,我把他叫醒?”
尉迟打开车门下车:“我上来抱他吧。”
虽说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商务部没有人在,但鸢也还是说:“你从后门进来。”
“从后门?”
尉迟挑眉。
鸢也直白地说:“别让人看到你。”
尉迟注意左右来车,穿过了马路,绕着高桥大厦走了一圈:“我见不得人?”
鸢也耸耸肩:“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成为别人非议的对象。”
他是高桥的新合作方,要是被人撞见他们“私会”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会传出什么绯闻。
大家不一定会把他们往夫妻关系的方向猜测,只会觉得,她是做了他的情人,所以他才答应签约。
尉迟倒是没在这种事情上和她较劲,如她所愿走了后门,鸢也双手抱胸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他走过来。
天气还很冷,他整齐的西装外多穿了一件黑色的长风衣,衬得身形愈加修长,眉若青山,唇色淡淡。
“路上买的。”
他把拎在手里的东西给她。
鸢也打开一看,原来是鸡蛋饼,那次他们从姜家离开的路上,她就下车买了一袋。
她顿了一顿,掰下一个,慢慢嚼着,外脆里嫩,很好吃。
尉迟进了她的办公室,先往四下扫了一圈,装饰简洁,但很舒适,是她的风格,阿庭就趴在沙发上睡觉,怀里抱着布偶,身上盖着她的外套。
他弯了弯嘴角,轻轻地抱起阿庭。
“他为什么会在我公司?”
鸢也靠着门看着他。
尉迟竟是回答:“我不知道。”
“他是你儿子,你会不知道?总不能是有人拐了他,又把他落我这里吧?”
这也太荒谬了。
结果尉迟还就这么点头了:“也许真是这样。”
“我不是三岁小孩!”
尉迟只是笑,还是不跟她解释原因,反而问道:“下班了吗?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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