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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马勇家出来,感觉马勇夫妻应该听不到他们说话了,何芷说:
“马勇会不会和黄半仙有着某种关系?一个人的记忆力再好,也不可能把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描述得那么细致入微,何况还是一件受惊吓病的事情,除非那件事是他亲手策划的。”
“我的感觉都被你说出来了。”
“你还有什么发现没有?”
刚才柯杨的目光让何芷觉得他好像洞察到了马勇的内心,这时忍不住问。
“回去再说。”
柯杨朝自家院子望去,发现姐姐站在院门口正朝他招手。
才半天功夫,村里开始传言柯杨傍了一个富姐,富姐身份复杂,有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孩子,昨晚富姐还被脏东西上了身,今天一早就去拜黄半仙了,中途还被黄半仙给赶出来了……
“反正说什么话的都有,气死我了。
千万不能让咱妈听见,她还想吃过午饭和你俩去走亲戚呢。”
柯杏气得嘴巴一鼓一鼓地。
“别人愿意说啥就说啥吧,咱们也不能封住别人的嘴。”
柯杨拍了拍伏在他肩头的豆豆,从黄半仙那时出来以后豆豆一直睡着,这会到家也该醒了。
豆豆睁了眼睛,乖乖下地上床,听何芷说马上准备吃饭,她又坐了起来,双手搁在膝上,这时发现她的恐龙公仔不见了,跳下床要去把公仔找回来。
“你去哪里找呢?”
豆豆终于开口说话了,眼神也恢复了正常的样子,何芷好奇豆豆的变化,试探地问。
“我知道在那个山脚下的院子里。”
豆豆说着就要出门,被柯杨一把拉住抱起来。
“叔叔肯定帮你把恐龙找回来,豆豆先不着急,一会要好好吃饭。”
豆豆点了点头,随后让柯杨和她拉勾保证不骗人。
大手拉小手达成交易,豆豆露出让人久违的笑容。
“你下午还要去黄半仙那里?她还能让你进去吗?”
“不是下午是晚上,我偷偷进去。
你不是说黄半仙和马勇有关系吗?我要探个究竟,再拿一瓶神仙水回来研究研究,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见何芷还是一副担心不解的样子,柯杨又说:
“你记得我姐说过吗,十年前黄半仙的侄媳妇过来给她助手,为什么黄半仙嫁到鸡谷山时没人听说她有侄子和侄媳妇,那时大家都说她孤苦无依,只有嫁男人才能活命。”
“是呀,为什么呢?”
何芷觉得这时她的高智商脑袋不好使了。
最近两个月发生的事已经完全打乱了她的人生计划,遇到的人和事都非同寻常,同时还重新认识了和表姨妈的所谓亲情。
“那个女人和黄半仙说话的口音完全不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女人说话的口音和老坞墟里的女人一样。”
不等何芷问老坞墟是哪里,柯杨马上解释老坞墟就在鸡谷山山后,因为是坞江的泄洪区,那里的人习惯把头发梳成高髻,平时都喜欢穿粗布本色的衣服,没有什么裁剪,只求干活方便舒服。
“你知道的还挺多。”
何芷开始佩服柯杨的博学识广。
生活处处是学问,以前何芷从没注意过别人说话的口音,在她的观念里只有说中文和外文的区别。
柯杨倒没有注意何芷眼里流露中的赞许,他在思考马勇与黄半仙和高发髻女人之间的关系。
马勇的母亲是老坞墟嫁到鸡谷山村的,马勇小时候应该没少去鸡谷山后的外公外婆家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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