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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湖的晨雾裹挟着槐花甜蜜,归心诊所的木质门廊上落满淡紫色花瓣,宛如给地面铺了层带齿轮纹的地毯。
小葡萄蹲在花堆里,指尖轻轻划过花瓣上细密的金属纹路,忽然抬头望向母亲,睫毛上还粘着片蜷曲的花瓣:“妈妈,这些槐花像被齿轮吻过一样。”
林晓蹲下身,指尖抚过女儿手心里若隐若现的珍珠印记,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紧——那印记正随着远处湖面雾状齿轮的转动而明灭。
患者王大叔坐在长椅上,袖口挽至肘部,露出蜿蜒至肱二头肌的淡红齿轮纹,纹路深处泛着极浅的铊光,像条沉睡的金属蛇。
“这纹路昨晚还只到手腕。”
王大叔的声音发颤,视线不敢落在自己手臂上,“就像有个小齿轮在血管里开运动会,转得我整夜睡不着。”
戴斗笠的老人从槐树后转出,斗笠边缘沾着几片新鲜槐花,怀里抱着的纸箱正渗出黏稠的蜜液,在青石板上画出歪扭的箭头。
小葡萄立刻蹦起来,指着老人的布鞋笑出声:“爷爷的鞋在‘写书法’!
蜜脚印像在跳格子!”
老人慌忙用脚去蹭地面,斗笠却被风掀起半边,露出左额上三道浅褐色的疤痕,像极了齿轮的齿痕:“小丫头眼神比槐花蜜还透亮。”
他将纸箱往桌上一放,箱盖“咔嗒”
弹开,露出半枚泛着微光的银戒,“带着它去北京,齿轮胡同19号的地窖,藏着比镜湖还深的故事。”
北京齿轮胡同19号的地窖里,潮气混合着陈年槐花蜜的醇厚气息扑面而来。
周培源的手指在金属盒表面摩挲许久,掌纹与盒盖上的归心纹渐渐重合,老人忽然剧烈咳嗽,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是1966年青海矿难留下的旧疾。
“三十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
他喃喃自语,指甲抠入盒盖缝隙,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地窖里格外刺耳。
盒盖掀开的瞬间,一股带着铁锈味的蜜香涌出,躺在盒底的怀表闪着温润的银光,表盖内侧的刻字在冷光下显形:“1985。
7。
15三与四——致我的小齿轮匠”
。
戴斗笠的老人凑近,帽檐阴影落在怀表上,遮住了“四”
字末尾的划痕:“这是陈墨在手术台上刻的?那年他失血过多,手抖得像筛糠。”
周培源没有回答,目光死死盯着墙面突然浮现的全息投影——1966年的青海实验室里,年轻的自己正将试管中的槐花蜜倒入编号109的培养舱,袖口的齿轮纹身清晰可见,却在投影边缘诡异地扭曲,仿佛被某种力量篡改。
小葡萄突然拽紧老人的衣角,鼻尖凑近投影:“那个叔叔的袖口在‘流血’!
齿轮纹身变成红色了!”
她的乳牙盒在怀中发烫,盒盖上的珍珠正以不规则频率跳动,与投影里培养舱的警报声形成共振。
消毒水的气味刺得林晓鼻腔发酸,她隔着无菌玻璃望着手术台上的陈墨,男人左脸的烧伤疤痕在冷光下泛着青紫色,却仍对着她扯出歪斜的笑,手指在观察窗上画着归心纹。
“别担心,只是取点骨髓。”
他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带着刻意的轻松,“等小葡萄出生,我们就去镜湖镇开诊所,门口种满槐花树,让每个患者都带着蜂蜜味离开。”
林晓的指尖贴上玻璃,与他画的归心纹重合,婚戒在灯光下闪着微光——那是用初代镜眼沉湖时的珍珠碎片锻造的。
“你答应过我,不会再碰沈家的齿轮。”
她的声音发颤,看见护士推着基因检测仪进入手术室。
陈墨的目光垂落,望向自己手腕内侧的齿轮印记,那是1966年矿难留下的烙痕:“晓儿,有些齿轮必须有人卡住。”
他举起怀表,表盖内侧贴着林晓怀孕时的B超照片,“等小葡萄满月,我就把这破印记用槐花蜜洗掉,变成你们娘俩的专属蜜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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