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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域回身，就听到封琛道：“落堰山虽为小龙脉，却因从古至今各代紫薇帝君之气蕴养，早已经成了龙脉龙头之所在。”

“龙头有眼有口有鼻，分辨善恶是非，想要在它的地方作恶，就必须要封住龙头的眼，让它不能看，封住龙头的口，让它不能说，封住龙头的鼻，让它无法和外界气息相连……”

“所以呢？”

敖域不太明白封琛叫住他说这么一通似是而非的话是什么意思，心中嘀咕，上古神说话都是这么爱打机锋的吗？

当然，这话他也不敢问出口，封琛不让他走，必然是有线索提醒他，他憋住心中的焦躁，站在原地仔细听。

“所以，被蒙蔽的龙头，被人唤醒后，朦胧间不知自己眼前之人是敌是友，便会形成一个独立的空间困住唤醒他之人。”

封琛抬眸看敖域，“短时间，被困之人不会有碍，长时间……”

“长时间会怎么样？这个空间会不会扩大，将整个落堰山框进去？”

敖域急切地问。

封琛给了他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淡淡吐出了一句让敖域差点崩溃的话：

“若是一直不能让龙头相信，便会被龙头吸去周身灵力血肉，永远留在那个空间里，直至化为枯骨。

与此同时，龙头“心”

生出的怨恨便会无限扩张，整个京城都会被框进去。”

“届时，整个京城的人都会成为滋养龙头的养料，正龙头龙脉会转化为邪龙头龙脉，吞噬其他龙脉，毁华夏根基。”

龙脉会由正转邪这事敖域小时候听他爹讲过，想要龙脉由正转邪的条件非常苛刻，什么龙脉要有清晰的龙头，龙头还要有灵，灵还要被秘法蒙蔽，再用秘法集齐世间各种凶恶之气，用这些凶恶之气炼化龙头。

期间还要给龙头喂食血食，以天地“奇宝”

为最佳，大能力者次之，也才是有可能让龙脉由正转邪。

他原本只以为这只是他爹嫌弃他睡觉闹腾编出来骗他的，没想到却是真的。

“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

敖域跳脚，他不相信褚师临会莽撞地唤醒被蒙蔽的龙头，不是褚师临唤醒的，就必然是褚师临发现了什么，才会被人利用龙头这个特点困在了原处。

而褚师临、穆麟他们，成了转化龙脉的一环。

“那空间不能打破吗？”

听明白的姚至问出关键的问题。

他们现在知道了症结所在，是不是打破空间就能救出褚师临他们，还能解决这个正邪转变问题呢？

封琛摇了摇头：“空间倒是可以打破，但打破空间，龙脉碎裂，龙魂的怨恨会让被这龙脉滋养的京城和这京城百姓霉运缠身，生死凭天。”

“这……”

敖域迟疑了，京城将近三千万的人口，这个数量谁也负担不起。

可不打破空间，褚师临、穆麟、小胡，和那些刚刚前往落堰山的妖族都可能会死在那个空间里，龙脉也会由正转邪，危害华夏根基。

这简直是个两难的选择。

就在敖域为难之际，忽然听到姚至啊了一声，他连忙抬头，就见姚至眼睛亮晶晶的拉着封琛的手晃了晃，满脸笑意地说：“如果褚师临他们能让龙头相信他们是友，是不是就没事了？龙脉也能保住？”

封琛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姚至的脸：“至至真聪明，昔日泰山神铸造山河鼎记录天下地脉走势，后酆都大帝觉此法甚妙，用大神通铸造酆都大帝印镇压天下恶鬼，龙脉对于这两样东西有着天生的亲切感。”

顿了一下，封琛继续说：“而这两样如今都在你特殊安全部。”

后一句话，封琛是看着敖域说的，敖域不是蠢材，当即明白了封琛想要表达的意思，悬着的心终于算是落了地。

他看着说完又去看姚至的封琛，心底不由浮现出一个念头，今天发生的事情是否都在封琛的算计之中。

封琛明明早知道那些妖族都在落堰山，却引导他们去找手链，然后过了两天，等褚师临可能陷入龙头所制造的空间里时，才告知被抓妖族所在。

他是怕提前说了，褚师临就会从落堰山折返，穆麟自然也就不会因为去找褚师临一起被困，妖族反倒成了龙脉转变的关键吗？

可如果是这样，他直说就好了，为什么要等事情发生了，才跑过来点拨他呢？

还是说，封琛碍于身份，只能如此帮他们，而他们却忽略了什么呢？

他这么想着，眼神也就带着探究的意味看向封琛，刚好撞进封琛漆黑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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