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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看她趾高气昂,不要皮脸的样子,一下就被气笑了,“害不害臊!
什么心肝宝贝?朕可不曾说过!”
“皇上说过的…”
娇然拉过他放在床边的手,轻声细语,“说过的啊…”
话已至此,明显是在跟他撒娇示好,她又将整个身子都靠在上来,夏天穿衣单薄,皇上只觉娇香体软,那么的诱人,但见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还是虚虚的推开她,
“别贴着朕,大夏天的,你不热吗?”
怀里的小人立马闪开,“忘了…琬妃跟我说过,皇上怕热!”
安胤蹙眉,“又在杜撰,她去年秋天才入宫,这是她在宫里的第一个夏天,如何知道朕怕热!
天天陷害她,就这么想让朕打发了她?”
娇然也不否认,“我看着她就心烦!
让一个伺候过皇上的女人天天在我眼前转,我心里不舒服!”
“你这是…在吃醋?”
安胤心情大好,刮了她鼻子一下,“你别任性,朕留着她还有用!
你既然厌烦她,不去见她就是,怎么每次还巴巴的去找她?
“谁让她是这里唯一能说话的?我倒是想找别人,可都是哑巴,怎么交流!”
娇然说着,伸出两个胳膊圈住皇上的腰,闷闷不乐的自言自语,“若我一直不跟人说话,孩子生下来,会不会也是个哑巴?”
“又在胡说!”
安胤宠溺的搂住她,想了想,“朕给你安排几个能说话的奴才就是…”
娇然听了,很是高兴,一番撒娇讨好,惹得皇上有些情动,可顾念她怀有身孕,不敢轻举妄动,于是只说了几句话,便去了御书房。
踏进御书房,他全然没了刚才的温柔,看着早已等在御书房的凌云,问了句,
“她真是故意要摔下去的?”
“是!”
“你若不出手,她会如何?”
凌云犹豫了一下。
“说!”
安胤低沉的声音,听起来不怒不喜。
“会跌下假山。”
似是不相信,又问,“琬妃当时在哪儿?可有推她?”
“琬妃当时在假山另一头,帮乔主子摘…”
皇上一听,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假山虽不高,但掉下去,孩子肯定是没了,她也会摔个半残,若真落得那个下场,琬妃离得远,也不会怪到她头上。
她这是自己不想活了,可没想到,会有凌云一直在暗处盯着她。
他想起刚才她半真半假的乱吃飞醋,撒娇撒痴的一幕,心里冷笑。
她到底有几分真心,以前的顺从,也只不过是在耍着他玩?他何时这么好骗了?!
揉了揉太阳穴,他又恢复往日的冷静,“既然你已经让她看见了,以后就不必在暗处,直接跟她身边盯着!”
免得她又想不开,来不及救她。
“是!”
“从你手下挑个信得过的女暗卫,扮作侍女去服侍她…找个老道一点的…”
“是!”
自从那事以后,娇然身边就多了两个人,一男一女,时时严守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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