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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登时把堂屋照亮,女子听到开门声惊慌转身,芙蓉面粉霞烂漫,慌张神色也掩不住雨露滋润后的妩媚明动。
陆玉武这才看清人是孙步玥,她鬓发散乱,只穿了身胭脂红薄缎里衣,勾勒出曼妙的身形。
“步玥表妹?你怎么在这儿?”
他皱眉问道,见她用手掩住了嘴,神情五味杂陈,又是震惊又是惊骇,一双凤眼瞪得圆溜溜地望着自己。
“你……你怎么从外面进来了,你不是……”
孙步玥语无伦次,一手抚着心口,一手指指他,又指指床。
架子床垂下鹅黄色的帐幔,隐隐看得出锦被隆起一团,是有人在里面。
陆玉武不得其解,在她惊惶的目光下走近那张床,拨开幔子发现里面睡了个男子,正是太子殿下。
烛光随帘幔的缝隙泻进来,太子用手挡住眼睛,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殿下!”
虽然吃惊不小,他还是连忙放下帘幔,拱手行了礼,帘幔里面的人“嗯”
了一声,又被孙步玥抢上前来一把揭开了幔子。
惊恐地望着床上的男子,她的声音既细且尖,透着丝丝绝望,“你,你是谁!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她明明是进的武表哥的厢房,床上怎么出现了另一个男子,武表哥却从外面进来,难道刚才……刚才和自己的人……是他!
孙步玥红唇微张,两排皓齿抑制不住地打颤,花儿一样的面容一下子扭曲起来,拧成一团。
她进屋前灯就被人吹熄了,黑沉沉的一片,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轮廓搂住了自己。
她还以为是她的武表哥,原来都错了,都错了!
刚才把她tuo光了抱到床上,像只老饕一般吞咽自己的人不是武表哥!
他进来的时候那么疼,身子像要被嘶裂一般,她因为想着这是她的武表哥,才咬牙忍了下来。
现在却告诉她人弄错了!
“不!”
孙步玥哀嚎一声,崩溃地大哭起来,“这不是真的,明明是武表哥!”
太子从床上掀被坐起来,望着架子床边蹲着身子抱膝哭泣的女子,歪了歪嘴角,道:“你哭什么?孤是太子,还怕委屈了你不成。
木已成舟,哭也没有用了。”
他下床时把锦被掀起,孙步玥泪眼朦胧中看到鹅黄褥子下的那滩殷红,触目惊心。
“孤很喜欢你。”
他的确很满意,刚才好一顿餍足。
身下的人素体芬芳,玲珑有致,那两个鼓彭彭香软的桃子就让他啃了好一阵,冰肌玉骨正好消泻他滚烫的yu火。
又听她颤声柔气,到最后真恨不得死在她身上,只是一连换了好几个姿势,精力实在不够了。
太子穿好衣服,玄色披风缠身,孙步玥朦胧泪眼,这时才看清披风上金线织就的四爪龙纹。
“你那丫鬟被我一枚玉佩打发了,催情的汤我没喝,有你就足够了。”
他俯下身在孙步玥脸上轻咬了一口。
孙步玥神情呆滞,朱唇微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原来他是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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