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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外祖母马上让人放她回来。”
话音一落,承钰渐渐止了哭,一张素脸如雨水洗过的梨花,清丽淡雅,望之生怜。
“外祖母,平彤自小伺候我,是我从泉州带来的,我信得过她。
昨晚的事,都是因为我贪玩,跑去小花园里玩水,跌到池里,后来回来时晕在了廊上,平彤对这些事一点也不知情。”
承钰刚才实在想不出别的法子,才急得哭出来,此时觉得身子更加疲乏。
老太太为了安抚外孙女的情绪,没再说什么。
平彤不知自己被关在什么地方,黑乎乎的房间只点了一只蜡烛,她和平日此后姑娘的丫鬟绑在一起,面前坐了几个凶神恶煞的婆子,手里拿着沾辣椒水的鞭子问她们话。
而她作为贴身丫鬟,已经吃了几鞭子。
“说!
到底是谁指使你们害姑娘的!”
一鞭子下来,正中平彤右侧脸颊,薄薄的脸面立刻火烧火燎一般,疼得她龇牙咧嘴。
说了一晚上的不知道了,这些人有完没完!
眼看下一鞭子就要挥来,她下意识闭上眼睛,却听见木门“吱呀”
一声被人打开,有天光乍然泻进来,虚着眼逆光看过去,来人喊到她的名字,让婆子赶快放了她。
回到凝辉院,平彤见承钰醒了,承钰看平彤回来了,主仆俩都放了心,平彤照顾起承钰更加用心起来。
老太太带着陆玉武到花厅去用早饭,留平彤一人伺候承钰喝粥。
“她们还真打呀?疼不疼?”
承钰轻轻碰了碰平彤脸上的那道伤口,疼得她抽冷气。
“没事儿,奴婢皮糙肉厚的,这点小伤,回头擦点药就好。
我还奇怪呢?姑娘昨天明明和二少爷在一起,怎么会浑身湿漉漉地回来?”
平彤轻轻吹了吹燕窝粥,给承钰喂了一勺子。
承钰没有回答,只问她当时是怎么发现自己的。
“我在廊下替姑娘守着,没想到突然被一块飞来的石头砸中了小腿,还以为是谁恶作剧呢,转头一看,便看见姑娘倒在长廊尽头。
那块石头是谁扔的?难道是二少爷?”
承钰摇摇头,“当然不是。”
她决定在弄清事实之前不告诉任何人自己的猜想,“石头是我扔来的,当时落水我自己爬上岸,走了一段路,实在没力气叫你了。”
“哦。”
平彤点头,“还好姑娘中毒浅,毒也及时解了,没有叫那下毒的歹人如了意!
要是让我抓到他,一定狠狠打他一顿!”
平彤握紧了拳头。
“你待会得了空能去扶摇院替我看看怀蔚表哥吗?昨晚我落水,可能把他吓着了。”
平彤撇了撇嘴,皱眉道:“他都不救您,您怎么还惦记他呀。”
“怀蔚表哥是个可怜人,若是因为我把他吓得更傻了,岂不是我的罪过。”
承钰央求,“好平彤,你就替我去看一趟吧。”
平彤往她嘴里塞了满满一勺粥,才无可奈何地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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