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玉桃见状,趁热打铁道:“小姐对三公子的情谊,重在真心,这荷包便是最好的证明。
三公子感受到您的诚意,定会大为感动。”
白云珠轻轻点头,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罢了,就依你所言。
若三哥真能领会我的心意,少不了你的赏赐。”
白云珠精心将玉桃绣好的荷包收进袖袋,又对着铜镜仔细整理了发饰,确认无误后,转身唤上玉桃,准备前往白少虞的院子。
主仆二人刚迈出闺房,行至回廊,便听到前方传来熟悉的声音。
“三哥,您怎么来了?”
白云珠又惊又喜,忙加快脚步迎上去。
白少虞身着一袭月白锦袍,手持折扇,笑意盈盈地站在庭院中。
他来潇湘馆是别有目的。
“快,三哥里面请。”
白云珠侧身相让,引着白少虞进了厅堂。
待众人落座。
白少虞踏入厅堂,不经意间眼神落在玉桃身上。
刹那间,一抹红晕悄然漫上他的耳尖,心底泛起层层涟漪。
他想起那晚的亲密,心头炙热难耐。
他双唇微张,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只能努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感,目光慢吞吞移开。
白云珠见白少虞眼神总在玉桃身上徘徊,心中不悦,寻了个由头,将所有丫鬟屏退,只留下她与白少虞在厅中。
白少虞见状,轻咳一声,神色转为郑重:“云珠,为兄今日来,是想劝你,与连珠应好好相处。
都是白家姐妹,莫要再生嫌隙。”
白云珠眉头一蹙,刚要反驳。
白少虞又接着道:“还有,玉桃本是连珠的丫鬟,你将她留在身边,于情于理都不合适,还是把她还给连珠吧。”
白云珠一听,顿时怒从心起,美目圆睁:“三哥,我与连珠之间的事,不用你插手!
玉桃在我这儿做得好好的,为何要还回去?”
白少虞耐心劝道:“云珠,你向来懂事,莫要因一时意气,伤了姐妹情分。
玉桃归属连珠,你身边也不缺丫鬟伺候。”
白少虞倒也不是为了白连珠,而是想着先把玉桃送回连珠身边,他再张嘴把人要过来,这样更方便。
白云珠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发颤:“三哥,你今日这般说,就是因为白连珠!
到底谁才是你亲妹妹,你如此袒护她,究竟是何用意。”
白少虞面色微冷:“云珠,你误会了,我只是就事论事。”
白云珠此刻已被怒火冲昏头脑,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转身一甩衣袖,气呼呼地背对着白少虞。
一想到自已为了讨好这个哥哥,还让玉桃绣了荷包,他却一心向着白连珠那个假妹妹,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白云珠满心的愤懑无处宣泄,瞥见桌上放置的荷包,怒从心头起,伸手抄起一旁的剪子,便要将那荷包剪碎。
白少虞见状,心中一惊,急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手稳稳地攥住白云珠执剪子的手,冷声道:“云珠,你这是做什么!”
白云珠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喊道:“三哥,我好心为你绣荷包,你却处处偏袒白连珠,我才是你亲妹妹,你处处维护白连珠,这荷包留着还有何用!”
白少虞目光落在那荷包上,只见上面歪歪扭扭绣着一朵桃花,针法稚嫩却又透着一股别样的认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一年,丈夫周而复始的在外面找女人,慕小西捉了一年的奸,终究还是没有阻挡住丈夫出轨的步伐。陪酒女,秘书,堂妹,再到最好的朋友,顾少宸睡遍了她身旁的女人。也睡死了慕小西的心。奶奶重病需要钱救命,高高在上的丈夫一毛不拔,慕小西被逼无奈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他是南城只手遮天的人,从慕小西委身于他的那天起,她就知道他们之间不会有结果。可是最后还是沉醉在他醉人的温柔里。王子和灰姑娘毕竟只是童话,后来有一天,良辰吉时,他意气风发挽着他最爱的女人走上人生最辉煌的巅峰。而她站在台下,掩去眼中落寞,笑着祝福小舅舅,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
她是绝世无双的药学天才,手握药王宝鼎,一朝穿越,竟成御药房最卑微的小药奴。医师刁难,公主欺辱,连未婚夫都上门要退婚?不怕,药鼎在手,天下我有。顶级药方信手拈,珍稀药材随手拿,惩刁奴,斗细作,治皇帝,...
透视神医是一本其他小说。更多好看的其他小说,请关注啃书小说网其他小说专栏或其他小说排...
桑榆是一个有阴阳眼的女孩,八岁的车祸后,就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时常会对着空虚处说话,微笑,给人留下了奇怪的印象,等她发现了自己的异常,身边也没有什么朋友了。穆容白天是扎纸店的老板,为活人服务,赚些钞票,养活躯体。晚上是代理死神,为地府服务,积攒阴德,拯救母亲。由于看透了生死轮回,穆容的性格寡淡,没有朋友,不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