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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你?”
皇帝一把把李魁的证词扔到太子面前,“你卖官,私底下加重赋税这也就算了。
你还草芥人命,一次又一次,如今强抢民女,杀人一家。”
太子看着被扔到脚下的供词,李魁的名字一下子让他失了神,李魁招了。
李魁竟然招了,一定是苏葭儿,一定是……
皇帝说道:“你还有何话可说?”
“父皇,儿臣冤枉。”
“你冤枉?那被你杀了的那些人,他们岂不是更冤枉!
你认为你冤枉,李魁会开口,你府上的人也会开口的。
老四啊老四,做人你不做,你偏偏要做鬼!”
皇帝怒的拂袖,“大理寺和典狱司听令,太子私自加重赋税,残害百姓,卖官,强抢民女,杀人。
目无王法,即刻收监,不准任何人探视。
太子府所有人逮捕到典狱司问话,太子所卖的官位人员也收监,调查与太子一党的人,谁有问题,收监等朕发落。”
“父皇……”
太子压根没想到失败来的如此之快,快的他措手不及。
不管他的哀嚎,大理寺的人将他压下去。
皇帝跟苏葭儿还要祁夙慕说道:“苏提刑,老七,你们今日立下了大功,朕记你们一功,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跟朕说。”
祁夙慕说道:“父皇,儿臣不需要什么赏赐,为父皇做事,是儿臣应该的。”
“好,很好。”
皇帝夸赞的语气。
苏葭儿说道:“皇上,微臣倒是有个不情之请。
微臣之前跟皇上说过太子妃的事,微臣希望皇上让太子妃跟其家人离开。”
皇帝思索了一下,“好,朕就准了。”
接下来,关于太子的事情,展开了一番谈论。
结束后,祁夙慕和苏葭儿离开金銮殿,两人肩并着肩,缓缓朝宫门走去。
太子倒下了,他们没有觉得很轻送或是很值得庆祝。
从皇帝对太子的盛怒来看,皇帝还是记着父子情,但这也改变不了皇帝的计划。
太子倒下了,就到下一个不知死活的了。
很快,就会到祁夙慕。
苏葭儿轻吁了一口气,看向祁夙慕,祁夙慕也正好默契的看向她,两人相视一笑。
哪怕未来再难走,他们彼此之间还有彼此。
太子被收监,朝堂上下无一不震惊,当然也不乏为太子求情的人。
可是皇帝有令,但凡是为太子求情的官员,一律要接受调查。
一时间,整个跟太子有勾结的大晋官员都陷入了更换的恐惧之中,朝堂可谓是大清洗了。
人人都在传,是苏葭儿发现了太子的罪行,所以上奏了太子。
可谁又知道这其中的水深,能知晓是皇帝算计的人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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