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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奕打开箱子,取出一个小银碗放在柜台上,苏葭儿打开酒塞,倒了半碗酒。
把酒坛放好后,接过苏小奕递过来的白色小圆瓶,拔出小圆瓶塞口,往银碗里倒了一些粉末。
塞好瓶口,把小圆瓶一手交给苏小奕放好,又说道,“把烛台那边的蜡烛拿过来。”
苏小奕动作迅速,拿来了烛台。
“切成小片。”
苏葭儿指挥道。
苏小奕拿着刀子,把蜡烛从烛台上取下,脑子一下子没转过弯来,公子是让他把蜡烛切成小片呢?还是把烛台切成小片?还是把蜡烛和烛台都切成小片?
苏葭儿眼角瞥见苏小奕迟迟未动手,她又强调了一遍,“切成小片。”
苏小奕挠了挠头,憨笑道,“公子,这是要切蜡烛和烛台吗?”
“你喜欢切烛台,那就一起切了。”
苏葭儿淡淡道。
“当然不是!”
苏小奕立马动手切蜡烛。
苏葭儿留心查看小银碗内酒的变化,果真如她所猜想,那酒渐渐开始泛出紫色的杂质。
她移开目光落到苏小奕切着的蜡烛上,现在只要确定蜡烛中的成分。
苏小奕切好了蜡烛,苏葭儿让他把蜡烛片排好。
她从箱子内取出白布,拿出箱子最底下的小坛子,将坛子内的水倒在白布上,用沾水的白布覆盖上蜡烛片。
片刻之后,白布逐渐浮现了蓝色。
苏小奕吃惊的指着白布,“变色了,居然变色了。”
苏葭儿给了他一个“你大惊小怪什么”
的表情。
然后,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这是南蜀部落的毒,叫相生花,意思为相依相生,相生相克。
此花一株一枝两朵,一朵蓝色,一朵紫色。
紫色作为毒药入口,将花朵晒干后,捣碎成粉,加入吃喝之物。
银针是试不出毒性的,只有兰心草才能让它现出原形。
蓝色作为毒药燃烧产生,同样是晒干后,捣碎成粉,加入燃烧物中。
只要加上兰心草提炼的甘露,覆盖在燃烧物上,就知道是不是相依花的毒。
这种毒药的运用并不广泛,因为太过于珍稀。
相依花只有在南蜀部落有,百年开花一次,而且整个南蜀部落也只有一株相依花。
当初南蜀部落东支部族的族长提炼出来后,打算用来在宴会上毒死其他两部族的要员,没有得逞的原因是有个部族的一名要员偷喝了酒,在大殿内呆了没多久,便毒发身亡。
她发现相依花后,以防有心之人继续害人,已经将那株相依花毁了。
后来,东支部族族长为毒杀一事感到羞愧,在房中自杀,而剩余的相依花粉却不知所踪。
如果这是三十年前东支部族族长失踪的那些花粉,按照剂量和所死的人数,花粉应该被用完了。
客栈的人里,只有赫拉部族的圣女和护法最有可能拥有这些花粉,那么他们的目的呢?是祁景珞?
见到他们时,他们身上并没有带着包袱,说明已经在客栈中住下许久,在酒里下毒和调换蜡烛他们的嫌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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